只有王百萬一直倒黴。
但自從蘇景添坐上賭桌,其他人也開始倒黴了,越是有經驗的賭徒,輸得越慘。
他一共贏了五億,其中兩個億是小谷一郎貢獻的,剩下的三億,被石一堅、洪光、無名、小谷一郎瓜分。
其餘幾人倒是輸贏參半,沒怎麼傷筋動骨。
這種局面,誰還敢跟他繼續賭?
聽說他要走,一個個心裏不知多爽快。
蘇景添看了眼衆人,輕輕搖頭,轉身離去。
雖說短時間內能撈不少,但做人不能太貪。
一個人再厲害,終究比不上一個組織的能量。
賭神牛不牛?
那是公認的賭王,世界認可的。
可就算如此,他身家也不過十幾億美金,換算成港紙,也就百億上下。
可要是跟賭場比呢?
別說濠江那些老牌賭場了,光是蘇景添這剛起步的賭船,一年利潤都不止這個數。
“盯緊那女人。”臨走前,蘇景添低聲對阿飛交代。
他嘴裏的女人,正是兔兔。
蘇景添了解龍志強那些人,除了龍志飛,沒人喜歡賭。
尤其是兔兔這種女人,更不可能輕易出手。
但她偏偏出現在這裏,手裏還捏着上億資金,顯然是龍志強一夥人的全部家底。
既然來了,目標肯定更大。
剛纔在賭桌上,蘇景添就察覺不對,他們的目標果然是王百萬。
想想也是,只要拿下王百萬,幾十億輕鬆到手。
但他不會讓他們得逞。
王百萬可是他未來的重點客戶,這場局,他早已布好,只等收網。
……
“是,添哥。”阿飛應聲,目光悄悄掃過兔兔,點頭領命。
……
“你是說,有人拍下了當時的畫面?”回程路上,蘇景添盯着阿積,神情冷峻。
這不是小事。
他當時沒顧得上這一層,現在想來,後果難料。
“是的,添哥。”阿積神情一緊。
“那人自稱是雙子門的,叫常勇……”阿積一邊說着,一邊向蘇景添彙報雙子門的情況。
來時路上,他已經安排人查過這個雙子門。
“雙子門!”
蘇景添聽罷,心頭微微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