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。”高達直視他雙眼,“不瞞您說,我是賭神高進的堂弟。”
“繼續。”蘇景添神情未變,點頭示意他繼續。
高進和高達的關係,他也略知一二。
“就在不久前,我堂嫂遭人殺害……”高達語氣低沉,眼中閃過一絲悲痛。
“兇手,是東湖幫的仇笑癡。”
一提到這個名字,高達眼裏殺氣隱現。
“你是想讓我替你報仇?”蘇景添目光一沉,緩緩開口,“你覺得,僅憑你一句話,賭神一個名號,就值得洪興跟東湖幫撕破臉?”
實話講,他對高進是敬重的。
可敬重歸敬重,不能因私情壞了大局。
東湖幫每月從洪興提走的貨,早已破億,且還在增長。
“我明白。”高達點頭,神色坦然,“我當然清楚,洪興與東湖幫是合作關係。
我並不奢望蘇先生出手報仇。”
他不是不知輕重之人。
蘇景添與他素無交情,賭神雖有名,但名聲能換幾斤義氣?這年頭,沒人欠誰的情。
“那你意欲如何?”蘇景添追問。
“我堂哥和仇笑癡之間的恩怨,自會解決。”高達目光堅定,“我只是希望,在這期間,蘇先生能爲我堂哥撐個腰,讓仇笑癡別耍些陰招。”
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。
若按賭桌規矩來——
不管是高達,還是高進,都不怕仇笑癡那滑稽的賭術。
不過,對方到底是東湖幫的三把手,在幫裏地位極高,僅次於海棠大小姐。
底下還有不少人。
他擔心,對方會耍些陰招。
“我幫你,有甚麼好處?”蘇景添盯着高達,思索片刻,緩緩開口。
“只要蘇先生開口,我高達能辦到的,絕不會含糊。”高達眼神堅定,語氣認真。
他也知道自己這點底子,對蘇景添來說根本不值一提。
給錢?
那就算了吧。
給了,人家未必會收。
與其如此,不如讓蘇景添提條件。
無論條件多難,他都會去辦。
“簡單,我要你幫我坐鎮賭局,五年時間,怎麼樣?”蘇景添看着高達,語氣沉穩地說道。
眼下,蘇景添正缺高達這種人物。
既然對方有求於他,那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“坐鎮賭局?”
蘇景添話一出口,高達就明白了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