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早上七點,再過兩小時就開始登船,十一點半準時開船。
“對不起,添哥……”阿布低着頭,語氣有些尷尬。
整整七天,他們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摸到。
“算了,這事也不能怪你們暗堂。”
蘇景添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了些。
敢打公主號主意的人,肯定不是省油的燈。
這種人動手前,消息怎麼可能泄露?
他們能提前收到風,已經算是走運了。
“添哥,那現在怎麼辦?”阿布抬起頭,看着蘇景添問道。
現在是敵暗我明,一步走錯,可能就是大禍臨頭。
萬一……
萬一公主號真被人劫了,那可就不是賠錢的事了。
甚至可能連帶影響其他賭船的生意。
搞不好,洪興以後連賭船都不敢開了。
“船照常出港。”
蘇景添神情一冷,語氣堅定。
他知道這事不小,但也不能因爲怕事就不做事。
公主號遲早得出海,早晚都得面對這一關。
“這次,你們暗堂把三大王牌和八金剛全都帶上。”他看着阿布,語氣森然地交代道。
暗堂那三大王牌和八金剛,可都不是喫素的。
真要出了事,他們也能撐一陣子。
“是,添哥。”
阿布點頭應下。
“還有,我也會親自登船。”蘇景添眯起眼,語氣平靜,卻透着一股寒意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越是平靜,就越危險。
原本他不打算上船,但現在情況有變,他必須親自坐鎮。
但是局勢突變,他必須親自登船,才能心安。
“收到,添哥。”
聽到添哥親自出馬,阿布心裏也踏實了不少。
在洪興地界,誰不曉得添哥纔是真正的狠角色?不管是貼身肉搏,還是玩槍,都沒人能出其右。
有添哥坐鎮,他就不用再提心吊膽。
“蘇景添的公主號,啓航了沒?”
濠江,賀家大宅裏,賀新站在庭院中,手裏拿着噴壺澆着花。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他根本沒把心思放在花上。
“快了,三小時後就出海。”陳老站在他身旁,語氣沉穩地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