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傻一愣,有點懵。
見我幹甚麼?
雖然心裏好奇,但他不敢不去,就算是鴻門宴也得硬着頭皮上。
不去就是不給蘇景添面子,得罪了洪興,那可不是鬧着玩的。
在阿虎的帶領下,大傻來到了蘇景添面前。
“你就是西貢的大傻哥吧?”蘇景添看着眼前人,笑着開口。
“哎喲,添哥您可折煞我了。”大傻也是老江湖了,知道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。
從蘇景添嘴裏說出“大傻哥”三個字,他是萬萬承受不起的。
“添哥,您叫我大傻、小傻、阿傻都行,這個‘大傻哥’可千萬別再叫了。”
大傻滿臉惶恐地看着蘇景添。
這稱呼要是傳出去,雖聽着有面子,但搞不好會被人砍成肉泥。
“好,以後我就叫你大傻。”蘇景添笑了笑,點點頭。
顯然剛纔那句話只是故意逗他罷了。
“大傻,聽說你在走私車這一塊,幹得挺大的?”蘇景添望着他,開口問道。
“嘿嘿……”
大傻咧嘴一笑,隨即自信滿滿地說:“添哥,不瞞您說,整個港島,我要敢說自己是第二,在走私車這行就沒人敢稱第一。”
說到這個,他可是底氣十足。
幹這一行已經幾十年了,手下還有一艘貨輪,雖然是近海型的,但也差不到哪去。
雖說不是那種動不動幾萬噸、十幾萬噸的遠洋巨輪,但五千噸還是有的。
“那你以後,就跟着我幹吧。”蘇景添看着大傻,語氣認真地說。
其實蘇景添是看中了他手上的那艘貨輪。
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夠用,但對他而言,完全夠了。
五千噸的載重量,要是裝衣服、箱包之類的東西,少說也有上千萬件。
甚至前期這麼大一艘船,光靠他的貨源都不一定填得滿。
大傻聽罷,心頭立刻泛起波瀾。
他在西貢雖說有些分量,別看他走私生意做得有聲有色,但利潤其實並不豐厚。
此外,還得向其他幫會繳納“保護費”。
可若真能加入洪興,認蘇景添做大哥……
“感謝添哥收留,我大傻今日起,活是洪興的兄弟,死亦屬洪興一脈!”大傻神情激動地說道。
“添哥。”
“好,從今往後你就跟着阿基做事。”蘇景添看着大傻道,“至於這艘船,依舊歸你所有,社團需要使用時,照例要付錢。”
一艘船而已,蘇景添還不至於佔爲己有。
“添哥這話太見外了,我既然進了洪興,就是自家兄弟,這船自然也屬於洪興。”大傻一臉正氣地說。
實話講,當初買下這艘船的時候,已是老舊型號,只花了八百多萬。
這些年來,他靠這艘船跑貨,賺回了一千多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