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哥。”
濠江,賀家莊園內,管家陳伯站在賀新面前。
“調查結果出來了?”賀新神情冷峻地看着陳伯問道。
不知道是何緣故,這三天濠江的賭客明顯減少了許多。
爲此,賀新特意讓陳伯去查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。
“新哥,我打聽到了。”管家陳伯神情凝重地說:“據我瞭解,是因爲洪興的緣故。”
“洪興?”
聽到這個名字,賀新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他對洪興並不陌生,尤其是蘇景添。
當初新天地賭場,就是從他們手中奪下來的。
“洪興出了甚麼狀況,怎麼會讓我們流失這麼多客人?”賀新神色嚴峻地問道。
三天時間,與往常相比,來濠江的賭客減少了近百分之十。
而這百分之十,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若換算成年收入,那可是幾百億港紙的損失。
“洪興那邊蘇景添搞了十幾艘賭船,就在今天,已經有三艘出海了。
而且從現在起,這些賭船每月將出航四十次。”陳伯語氣沉重地說。
一艘船跑四趟,十艘不就正好四十趟。
“甚麼?”賀新聞言,臉色頓時變了。
賭船?
這個形式他倒是沒想到。
更沒想到蘇景添會用賭船作爲突破口。
“繼續跟蹤調查,安排我們的人上船,看看這賭船到底效果如何。”賀新面色嚴肅地下令道。
賀新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。
他預感,蘇景添這次推出的賭船,恐怕要搶走他不少客戶。
“是,老爺。”陳伯鄭重其事地應道。
不只是濠江這邊,就連港島的其他幫派和社團,也在密切注意着這件事。
他們雖然進不了濠江,但如果蘇景添的賭船真可行,他們也可以效仿試試。
就在當天,有三艘遊輪出海。
登船時間爲早上九點至十一點,隨後便會啓程駛向外海。
蘇景添坐鎮洪興總部,也在等待着消息。
兩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“添哥,我們的第一批賭船返航了。”阿積站在蘇景添面前彙報道。
“把阿飛叫過來。”
蘇景添迫不及待地下達指示。
這兩天,他一直在等賭船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