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東悅府大酒店五樓的一間包廂內,蘇景添與駱駝兩人對坐而談。
“駱老大,我這人習慣開門見山,有甚麼事咱們不妨直說。”蘇景添望着駱駝,率先開口。
“蘇先生果然是爽快人,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。”駱駝看着蘇景添,嘴角含笑,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後說道。
不知是不是蘇景添的錯覺,他總覺得駱駝的言談舉止中透着一絲討好的意味。
當然,並不明顯。
“實不相瞞,昨天我和飄哥、鄧伯還有連浩龍他們幾個人聊了一下。”
駱駝注視着蘇景添,神情認真地說:“蘇先生,你說我們幹社團,爲的是甚麼?不就是爲了利益麼?”
“所以下面的人該爭的就爭,不爭也不現實。
但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,就算要爭,也沒必要把臉皮撕破,對吧?”
說完,駱駝仍舊面帶微笑地看着蘇景添。
蘇景添聽後,心中滿是疑問。
駱駝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?
他一時之間竟然沒太搞懂。
“駱老大說得有理,下邊的人該拼自然得拼,但我們這種身份,確實應當有所分寸。”
蘇景添點了點頭,鄭重地回應道。
“聽蘇先生這麼一說,我就安心了。”
駱駝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同時也在暗暗感慨,如今的年輕人,跟他們當年真是不一樣了。
回程途中,蘇景添一直在琢磨駱駝剛纔那番話。
“添哥,剛剛八面佛的兒子沙立向我們洪興宣戰了。”駕車的阿積一臉凝重地說道。
“他老子被我們洪興做掉了,他要是不跳出來喊兩句,以後怎麼接手他爹的位置?”蘇景添淡淡一笑,毫不在意。
若論八面佛本人,他還真得稍微顧忌幾分;可至於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蘇景添壓根兒沒放在眼裏。
等等!
忽然間,一道念頭閃過腦海,他瞬間明白了駱駝剛纔那番話的意思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蘇景添輕笑了一聲,搖頭自語。
越是老江湖,越怕死,這句話在駱駝這一輩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回去後,叫阿基過來一趟。”蘇景添轉頭對阿積說道。
“是,添哥。”
回到總部,阿基早已在門口等候。
“添哥。”
他恭敬地站在原地,語氣恭順。
“進來吧。”
蘇景添點頭應了一聲。
進了屋,蘇景添看着阿基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