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,如果你改變主意,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賀新望着蘇景添離去的背影,緩緩說道:“但要是超過兩天,你再想回頭也來不及了。”
十八歲的美少女
後悔?
蘇景添聞言停下腳步,回望賀新,淡淡地說道:“賀賭王,這句話,我也送給你,否則將來後悔也來不及。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直接帶着人離開。
“老爺,這個蘇景添實在太狂妄了。”等蘇景添走後,管家站在賀新身邊,語氣中帶着不滿。
這麼多年,自從跟隨賀新以來,誰見了他不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“陳老好”?
可現在,他卻被一個年輕人的手下打了。
對陳管家來說,這是莫大的羞辱。
“他能狂妄,是因爲他有狂妄的本錢。”賀新看了管家一眼,語氣平淡地問道:“老陳,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
“回老爺,我已經跟隨您三十六年了。”管家雖然不解其意,但還是如實回答。
“是啊,三十六年了。”賀新聽後,語氣中滿是感慨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,我記得你當初剛跟我時,還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,現在都快六十了。”
“我也不年輕了。”
“老爺真是愛說笑,就算再過三十六年,您依然風采不減當年。”管家面帶笑容,恭維地說道。
“年不年少倒無所謂,關鍵是誰都不能觸碰我立下的規矩。”賀新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,看着管家道,“你,明白嗎?”
管家聽後,心中頓時一緊。
下一刻,他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微微發顫地說:“老爺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作爲跟隨賀新多年的老僕人,老陳很清楚自己剛纔那句話犯了忌諱。
他只是個管家,只有在老爺開口問話時,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。
老爺沒有發話的時候,絕不可以用個人意見去幹擾他的判斷。
就像剛纔,他只是隨口說了句“蘇景添太狂妄”之類的話。
聽起來似乎是一件小事,但在賀新眼中,小錯不及時糾正,難道等它釀成大禍才後悔莫及?
一切都要防患於未然。
“記住了,以後我不想再看到誰破壞我的家規。”賀新目光向前,看都不看跪着的管家一眼,語氣平靜地說。
我說讓你說,你纔可以開口;我不讓你說話,你就必須沉默。
“是,謝謝老爺,感謝老爺寬恕。”
管家聞言,如釋重負,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。
這一刻,他終於明白了甚麼叫伴君如伴虎。
雖然賀新不是皇帝,但在濠江,他就是土皇帝,這點毋庸置疑。
“對了,天兒和天寶回來了嗎?”賀新忽然想起甚麼,轉頭問管家。
賀天兒與賀天寶是他的一雙兒女,在賀新心裏,那是他的心頭肉,是他一生中最柔軟的地方。
“回老爺,少爺和小姐是今天下午落地。”管家站起身,跟在賀新身後答道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賀新聞言點頭,邁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