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龍把掌握的信息簡要講了一遍。
以洪興如今的情報能力,警方知道甚麼,他們基本上也差不了多少,消息早就摸清楚了。
“這個黃家良,還真是個劣跡斑斑的人。”蘇景添嘖了一聲。
嚴格來說,他自己也不能算是甚麼正人君子,畢竟感情生活也不算專一,但他絕不會像黃家良那樣對待身邊的女人。
他對自己的女人,一向是悉心呵護,從未有過半點粗暴之舉。
“按正常情況,這位護士會被判多久?”蘇景添忽然想到甚麼,開口問阿龍。
“大概十年到二十年之間,具體還要看法官怎麼裁量。”阿龍搖了搖頭,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。
“港島這邊,有沒有一條法律說,如果是精神病人殺人的話,不需要負任何法律責任?”蘇景添有些興奮地問向阿龍。
“有。”
阿龍聽了之後,點點頭,隨即苦笑道:“不過,監控錄像都還在,沒辦法擺脫嫌疑。”
從蘇景添開口那一刻起,阿龍就明白了他想幹甚麼。
蘇景添當然是想讓這個李小柒無罪釋放,沒有其他目的,純粹就是爲了打警方的臉。
讓他們知道,就算是一名督察副組長被殺,兇手依然可以逍遙法外。
這是蘇景添對警方關了他兩個小時的報復。
“這還不難。”蘇景添輕笑一聲說道,“找個醫生,開一份間歇性精神病的診斷證明,就說她在發病期間雖然行爲舉止與常人無異,但實際上已經處於病發狀態,無法爲自己的行爲負責。”
這種事,對蘇景添來說,只是動動腦筋就能想到的辦法。
“我天……”
聽到這話,阿龍心中頓時一萬個“操”字閃過。
這手段也太狠了吧?
要是真的操作成功,豈不是等於是拿到了一張合法殺人的通行證?
等等,不對勁。
阿龍剛想到這些,忽然意識到周圍還有警察在場。
添哥是故意當着他們的面說這些話的,也就是說……
阿龍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“好好幹,走了。”
看到阿龍反應過來,蘇景添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離開。
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了,明天上午八點,他還得去濠江赴約,是時候出發了。
當他走到警署門口時,車隊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。
“添哥。”
二十多名身穿西裝、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車旁,低頭恭敬地打招呼。
見到這一幕,蘇景添滿意地點點頭,這纔像個大佬出巡的排場。
要是一羣穿着花裏胡哨的人跟着,一看就像街頭混混,檔次完全不一樣。
上車前,蘇景添回頭看了余文慧一眼,說道:“文慧,你辦事我很放心。
以後集團的法律顧問團隊,就交給你來負責了。”
說完後,蘇景添便上了車,阿積隨後關上車門,車隊緩緩駛離警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