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是那個襲警在場的時候?
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些,讓人根本無法信服。
“真是該死。”芽子低聲咒罵了一句。
“女士,實在沒辦法,這家西餐廳偏偏開在東九龍那邊,那邊的人根本不敢得罪蘇景添。”曹達華望着芽子,臉上滿是爲難之色。
“黃家良這個沒用的東西,要是他早一點把那段視頻處理掉,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!”芽子怒氣衝衝地說道。
此時的黃家良,在陪着蘇景添等人返回後,已經前往醫院接受治療了,否則此刻肯定會被芽子當場訓斥一頓。
“長官,我們查清楚了。”
正說着,周星星突然推門而入,神情凝重地說:“半個月前,蘇景添註冊了一家名爲洪興社的企業,他本人擔任公司董事長。
洪興組織的所有成員,如今都成了這家公司的員工,連帶洪興名下的產業也全部納入這家公司統一管理。
更令人驚訝的是,那些曾被收取保護費的商戶,現在也都以加盟的方式加入洪興公司,每月繳納一定的管理與運營費用。”
“甚麼?”
芽子聽後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這……這也行?
這麼說來,蘇景添還真是一家正規企業了?
見過洗白自己的,但沒見過把整個幫派都變成企業的。
而且手法如此乾淨利落。
洪興的所有人全都變成了職員,旗下的資產也全都被包裝成合法經營項目。
就連原本收保護費的行爲,也被包裝成了加盟模式,換成所謂的管理費和運營費。
這不是換湯不換藥嗎?只是換個說法而已。
不只是芽子震驚,就連剛剛調查出這些信息的周星星自己,也是一臉不可置信。
別說他們跟黑道鬥了這麼多年,就算從警以來,他們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。
甚至連聽都沒聽過。
“madam,不好了,黃副組長出事了。”
就在衆人還在震驚於蘇景添的手段時,一名警察慌張地衝了進來,臉色蒼白地說。
“你說甚麼?黃家良死了?”芽子一聽,立刻愣住。
“他是怎麼死的?”
芽子神色變得陰沉,盯着下屬追問。
不管怎樣,黃家良都是警方的人,還是一名督察,就這樣死了,她必須向上級交代清楚。
更何況,剛抓了蘇景添,黃家良就突然死亡,這未免太巧合了些。
她甚至懷疑,是蘇景添授意手下乾的。
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。
“黃副組長,是……是……”下屬遲疑片刻,終於硬着頭皮說,“是醫院的一位護士殺了他。”
“護士殺的?”
聽到這個答案,芽子一時語塞。
隨即又問:“是洪興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