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端木若愚不清楚還有情可原——她只是銀牌殺手,沒資格前往總部也可以理解。
但獵人可是天使殺手組的金牌成員,要說他沒去過總部,誰會相信?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獵人嘆了口氣,搖頭道,“我只知道總部應該在太平洋中的某個小島上,但具體位置我也搞不清楚。
每次都是從M國夏威夷出發,在海上航行三天才能抵達。”
三天,按照船隻每小時五十公里的速度來算,一天就是一千兩百公里,三天便是三千六百公里。
在這個範圍內要尋找一座小島,其困難程度不言而喻。
這將耗費大量人力與資源。
也許那座島就在夏威夷周邊,也可能深藏於太平洋腹地。
甚至還有可能靠近M國的海岸線,各種可能性都存在。
要知道,三千六百公里只是半徑,實際覆蓋範圍的直徑達到七千二百公里。
“至於那些訓練殺手的基地,我只知道其中兩個。
一個位於F洲博茨瓦納和N非接壤的區域,我可以畫出大概的地圖。”
“另一個嘛……我想魅狐應該也清楚,就是她曾經接受訓練的那個地方。”
獵人說罷,目光轉向端木若愚。
在殺手組織中,成員之間只以代號相稱,沒人知道彼此的真實姓名。
正如他們只知道“獵人”這個稱號,並不知曉他原本的名字。
“但我並不清楚具體位置。”
端木若愚輕輕搖頭。
沒錯,她確實是從那個殺手訓練基地出來的,可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在哪。
當年被送進去的時候,以及後來完成訓練出來時,她都是戴着黑色頭套,經過多次換乘才被帶到陸地上。
對於那個神祕的訓練基地的位置,她一無所知。
“具體的地點我也無法確定,只記得是在R島附近某個小島上。”
獵人嘆了口氣。
他曾作爲教官前往過那個基地,從R島坐船出發,經由北海道海域進入大洋。
一旦深入海洋,方向就很難辨認,只有船長和水手才知道確切路線。
“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了,沒有別的了。”
獵人搖搖頭,臉上露出苦笑,望着蘇景添:“讓我解脫吧。”
身中四槍,膝蓋和手臂都被擊碎,這樣的痛苦他已經不想再承受下去。
“阿積,送他一程。”
蘇景添說完,轉身離去。
“明白,添哥。”
緊接着響起兩聲槍響,一顆子彈命中獵人的額頭,另一顆直穿心臟。
“你覺得他說的話是真的嗎?”
蘇景添轉頭問身旁的端木若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