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積應了一聲,隨即去安排。
說起來,自從跟隨蘇景添之後,阿積的性格發生了不少變化。
以前他幾乎從不開口,話少得像塊石頭,現在卻也開始與人交流了。
以前看電影的時候,蘇景添甚至都沒聽他說過幾句話,差點以爲他是啞巴。
“喂,你們這是做甚麼?”
芽子剛踏上下船的碼頭,便發現一羣人堵在出口,寸步難行。
“我們在執行公務,識相的趕緊讓開!”
芽子立即上前一步,大聲喝道。
以往這些混混見到警察,早就自動退開了,但今天卻一反常態,依舊站在原地不動。
添哥有命令,必須將警方擋在渡口之外,不得放任何人進去。
“聽不到我說話嗎?馬上讓開!”
芽子眉頭緊鎖,冷聲呵斥。
整個渡口就這麼一條通道,眼前這些人已經將路徹底封死,根本無法通行。
無論她怎麼喊話,對方只是沉默站立,任由她怎麼說,都不爲所動。
“組長,我們怎麼辦?”
跟來的警員焦急地問道。
不用多想也知道,這幫人肯定是蘇景添的手下,如今攔住警方去路,說明裏面肯定有事發生。
“我再說一遍,立刻讓開!”
芽子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嚴厲,“再不讓開,我就以妨礙執法的罪名,把你們全都帶回警署!”
她只能搬出這一招來威脅。
要是在平時,這個方法絕對管用。
雖然這些古惑仔不怕進警署,但也知道麻煩,通常都會退讓。
可現在……
“不是吧madam,我們站在這也算違法啊?”
人羣中有人懶洋洋地開口說道。
“madam你聽到了沒,剛纔那位叫你阿sir呢,這不是把你當成男人了嘛,是不是madam?”
“說得對,madam不好意思哈,我們文化低點,您多包涵。”
聽着這些混混故意找茬的話,芽子幾乎氣炸了肺。
“我再說一遍,你們要是再不給老子讓路,統統跟我回警署。”
芽子咬緊牙關,怒聲喝道,“我芽子說話算話,誰不信就來試試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
“那好啊,madam你儘管把我們帶走,我們這兒可有五百多個兄弟。”
“madam你放寬心,我們兄弟絕對配合警方的行動。”
“不過嘛,madam,你們這十幾名警員,怎麼帶得動我們這幾百號人呢?”
“就是嘛,madam你也知道,我們這是爲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