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關係,等到珠寶展當天,他可以順勢出手,替李傑除掉這個醫生。
“好,你先下去吧,記得我剛纔交代的事。”
蘇景添點了點頭,揮手示意阿飛離開。
“是,添哥。”
阿飛應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他當然清楚,添哥提及的是關於八面佛的情報。
憑他對添哥的認識,添哥必定對八面佛心存怨恨,只是眼下不便輕舉妄動。
待時機成熟,定會對他出手,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事。
所以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儘快查清八面佛的動向和消息。
等阿飛走後,蘇景添撥通了一通電話。
“醫生有動靜了。”
蘇景添對着話筒低聲說道。
“甚麼情況?”
電話那頭傳來李傑略帶急切的聲音,“添哥,他在哪兒?”
這些日子以來,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到醫生並將他除掉,爲妻子和孩子報仇雪恨。
“目前具體位置還不清楚。”
“不過,七天後他會出現在一場珠寶展上,到時候我弄兩張門票,帶你混進去。”
蘇景添在電話裏對李傑說。
“多謝添哥!”
李傑聽後內心激動,連忙致謝。
“咱們是兄弟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蘇景添語氣輕鬆地回道。
收買人心這種事情,他最拿手。
“準備一下,七天後跟我一起去珠寶展。”
說完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對蘇景添來說,搞兩張珠寶展的門票簡直是小菜一碟。
很快,他的這番動作也被傳到了八面佛耳中。
“父親,洪興的蘇景添派人來問,是不是要開戰。”
沙立望着父親八面佛,開口詢問。
“呵……”
八面佛聞言冷笑一聲:“當年蔣天生在位時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,他蘇景添算甚麼東西?”
“通知下面的人,別理會洪興的動作,繼續給我在他們地盤上鋪貨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對於父親的安排,沙立從不質疑,只管執行。
“不過父親,我們跟洪興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,爲甚麼要這樣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