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署長,那我和達叔現在該去哪兒報到?”
周星星急了。
當然有事情了。
他現在被調離飛虎隊,總得找個警隊報道吧,不然他的職業生涯恐怕就完了。
“這樣吧,你和阿達回警署去,我會安排人接應你們。”
黃志耀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署長怎麼說?”
電話掛斷後,曹達華望着阿星,急切地問。
“署長讓我們去警署報道,會有人來安排我們。”
周星星如實回答。
“太好了,終於不用再做臥底了!”
曹達華一聽,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情。
他幹臥底已經幾十年了,昔日一起入行的兄弟一個接一個地離去,全都死光了,只剩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。
他一直以爲自己的結局也難逃如此,如今能重回警署,簡直像是重獲新生。
“大飛哥。”
在東九龍的一間高利貸公司裏,一名小弟低聲喚道。
“查得怎麼樣了?那批軍火到底是被誰動的手?”
大飛盯着手下,神情凝重地問。
這段時間,大飛的日子過得極其艱難。
歸根結底,就是缺錢。
現在連房租和喫飯的錢都要算計着花,每天喫泡麪都得省着買。
原本他只是放高利貸的,後來眼紅軍火生意利潤豐厚,便一頭扎進了這一行。
起初也只是小打小鬧,幾十萬、幾百萬的貨進進出出,賺了不少。
嚐到甜頭之後,大飛決定放手一搏,這次一口氣進了兩千萬的軍火,只要出手就能淨賺一千萬。
可就在交易前兩天,他突然發現整批軍火憑空消失,守倉庫的小弟也都被殺了個乾淨。
整整一個月過去,他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,彷彿那批軍火被人抹去了一樣。
“大飛哥,目前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。”
小弟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告訴我,在整個東九龍,有這個本事的人,能有幾個?”
大飛的臉色愈發陰沉。
兩千萬的貨,其中五百萬還是從其他高利貸那裏借來的,才湊齊本錢。
如今軍火沒了,債也還不上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現在高利貸還來討債,這讓他如何是好?
“大飛哥,在整個東九龍能做到這種事的,除了洪興的蘇景添之外,也就只有警方了。”
小弟一臉爲難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