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來港島之前,四海幫已對這家工廠做過調查,知道這是蘇景添的產業。
“這麼說吧,你在四海幫是甚麼級別,我在洪興就是甚麼級別。”
阿基平靜回應。
“那就好。”
聽罷,陳天山點了點頭。
他倒不是非要對等的身份,而是想確認對方是否有決策權或傳話的資格。
“關於四海幫希望合作的事,我已經跟添哥彙報過了。”
阿基盯着陳天山,“你說說看,你們打算怎麼合作?”
合作沒問題,關鍵在於與四海幫聯手,洪興能得到甚麼好處。
“我們四海幫負責打通銷售渠道,你們洪興提供貨源,利潤各佔一半。”
陳天山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其實,在出發前,四海幫內部就早已商議過。
他們打算效仿蘇景添在港島的做法,在灣島也打造一條“花園街”。
憑藉灣島目前作爲亞洲四小龍之一的經濟實力,複製出來的商業街很可能會比港島這邊還要賺錢。
當然,任何投資都有風險。
如果按照這種模式合作,前期他們無需在貨源上投入一分錢,就能把風險降低一半。
僅是鋪貨開店一項,就已經省下一大比資金。
更重要的是,一旦灣島項目成功,他們便可以自建工廠,脫離洪興,獨立經營。
不過這些想法,陳天山自然不會透露給阿基。
東湖幫。
“你看,我們四海幫的合作條件非常有誠意。”
陳天山面帶自信地說道。
確實有誠意。
只要忽略掉四海幫日後準備甩開洪興、獨自發展的計劃,這份合作方案可謂毫無保留。
甚至連阿基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。
“陳先生,你們四海幫開出的條件,坦白說我非常感興趣,不過這事我得回去彙報一下,這麼重大的決定,我自己沒法拍板。”
阿基搖了搖頭說道。
這比單純讓對方從他這裏拿貨,利潤要豐厚得多。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陳天山心中一喜,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。
“老大,我已經和洪興那邊的人接上頭了。”
回到下榻的酒店後,陳天山立刻聯繫了灣島方面——四海幫真正的掌權者。
“哦?他們怎麼說?”
四海幫的龍頭,陳天和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兩人一個叫陳天和,一個叫陳天山,雖然名字相似,但並無任何血緣關係,純粹是巧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