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甚麼樣的大哥就有甚麼樣的手下,這句話一點沒錯。
段坤本就是個狂放不羈、行事狠辣之人,他的手下自然也跟着趾高氣揚、目中無人。
“對、對不起,我真的不能喝酒。”
阮梅抱着手臂,神情怯懦中透着一絲倔強。
她來這兒賣酒,不過是因爲手頭拮据,要是有別的選擇,她也不會踏入這種地方。
話雖如此,但她心中始終有自己的底線——即便身處泥潭,也不願隨波逐流,說的正是她這樣的人。
“操你媽的,我他媽是給你臉了是吧?”
段坤臉色一沉,猛地站起身來,眼神兇狠地瞪着阮梅。
他段坤的女人,還從沒有誰敢拒絕過,更何況是她這樣一個小小的啤酒妹?
“不好意思,她是新來的,真的不會喝酒。
不如讓我替她向各位賠個不是。”
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時,酒吧經理匆匆趕來,滿臉堆笑地打圓場。
“你他媽算甚麼東西!”
段坤抄起一瓶酒,狠狠砸在經理頭上,怒吼道:“你他媽誰啊?你也配在我面前說話!”
頓時,經理額頭鮮血直流,整張臉都被染紅了。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這杯酒,你喝,還是不喝?”
段坤指着桌上的酒杯,惡狠狠地盯着阮梅,“你不喝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他眼中閃過一抹淫邪之意。
這樣的女人,他段坤還真是頭一回遇到,當然不肯輕易放過。
“我不喝。”
儘管身體不住顫抖,聲音也在發抖,但阮梅的回答依舊斬釘截鐵。
“我靠……”
“都他媽閉嘴,吵到我們添哥休息了!”
就在段坤準備發作時,人羣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喝。
“誰?是誰他媽在說話?”
段坤猛然轉頭,朝四周人羣掃視,神色極其囂張。
“是我。”
託尼從後方緩步走到前方,盯着段坤說道:“不管你是甚麼人,從現在開始,閉嘴,聽清楚了嗎?”
“他媽的,你他媽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段坤說話的。”
段坤望着託尼,怒極反笑。
自他出道以來,有誰敢如此放肆地對他發號施令?眼前這人,是頭一個。
“剛纔你罵我,我強忍了下來,沒有動手。
但現在……”
託尼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狠厲。
打從懂事起,託尼三兄弟最不能碰的底線,就是他們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