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到了!”
就在衆人還在沉迷那段錄像的時候,另一邊傳來韓賓的大喊聲。
可時間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五分鐘。
聽到韓賓的聲音,所有人都立刻衝了過去。
“B哥……”
當親眼目睹大佬B全家慘死的景象時,每個人心中都不禁泛起一陣悲涼。
之前沒見到現場的時候,他們或許還沒甚麼感觸,但現在親眼看見,內心多少還是受到了觸動。
“靚坤,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裏,你還想抵賴甚麼?”
蘇景添目光如刀地盯着靚坤。
雖然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,但此刻他當然不能露出馬腳。
相反,他還表現得比任何人都憤怒。
“我知道你靚坤跟大佬B有仇,但再大的仇能大到滅人家滿門的地步嗎?我們可都是洪興的人,這事要是傳出去,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?”
蘇景添一臉痛心疾首地質問靚坤。
“行吧,既然你們發現了,那我也就不裝了。”
靚坤見狀,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,索性破釜沉舟,直接攤牌。
“你們以爲,我是想對他下狠手嗎?”
靚坤的表情帶着幾分狂亂,指着大佬B的屍體,滿臉憤慨地說道:“這一切全是他逼我的!
我原本還想跟大佬B相安無事地共處,可這麼長時間以來,你們也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大佬B暗算我多少次了?
以前的事情先不說,就單單從我靚坤當上龍頭這幾個月來看,他不但派人去警察那邊舉報我,還派人燒了我的貨、毀了我的倉庫。
你們知道我損失了多少嗎?上億!是的,上億!你們聽明白了嗎?
眼前的這片廢墟,就是我的倉庫,裏面存着三千多萬的貨物,現在全被燒成灰燼了。
我還能怎麼辦?你們讓我怎麼選擇?如果我不反擊,難道等着他繼續針對我嗎?”
不得不說,靚坤這一番看似聲淚俱下的陳述,確實讓不少人陷入了沉默。
“但你別忘了,社團有家法,禁止內部火併。
大佬B固然做得不對,但你靚坤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你的那些貨是甚麼,大家心裏都明鏡似的!”
蘇景添冷冷地看着靚坤,臉上滿是嘲諷。
“洪興家法明確規定,任何人不得販賣麪粉。
這不是甚麼祕密,而你卻明知故犯。
單憑這一點,就足夠按家法處置你!”
蘇景添一語擊破了靚坤試圖混淆視聽的說辭。
事實上,從靚坤開始販毒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罪該萬死,按照洪興的規定,早就該被執行家法。
只不過蔣天生一直謀劃着對付靚坤,才讓他活到了今天。
“家法?狗屁家法!憑甚麼別的社團能做的生意,我就不能做?看着別人賺得盆滿鉢滿,你們心裏舒服嗎?”
靚坤說到這裏,特意將目光轉向肥佬黎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