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恰恰相反,天養生和天養義成功坐上了雙花紅棍的位置,而靚坤則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這次洪興的會議,歸根結底就是爲了解決這一件事。
靚坤察覺到蘇景添的出現已經對他的地位構成了威脅,這才召集了這場大會。
至於大佬B,則從頭到尾都沒給靚坤好臉色看,而靚坤心裏對大佬B也滿是不痛快。
不過上次他已經動手一次了,只是至今仍未查出是誰暗中出手救了對方。
在搞清楚對方身份之前,靚坤不敢輕舉妄動,因此一直強忍着沒有再次發作……
“添哥,倪家的倪永孝來了。”
蘇景添剛回到自己的地盤,阿飛便匆匆趕來彙報。
“倪永孝?”
蘇景添聽聞此名,略顯驚訝。
“你讓他進來吧。”
蘇景添心中滿是疑惑與好奇,不知爲何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前來。
“是,添哥。”
阿飛應聲點頭,隨後將倪永孝領到了蘇景添面前。
“添哥你好,我是倪家的倪永孝。”
倪永孝見到蘇景添,滿臉堆笑,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。
“倪永孝?”
蘇景添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,眼前的倪永孝與昨天相比簡直判若兩人。
雖然這是蘇景添首次見到倪永孝本人,但憑藉對其行事風格的瞭解,他深知過去的倪永孝絕非如今這般模樣。
“你是代表你自己,還是代表倪家?”
蘇景添目光深邃地盯着倪永孝,緩緩開口問道。
“既是代表我自己,也是代表倪家,特來向添哥道歉。”
倪永孝依舊笑容可掬,態度謙卑地向蘇景添致歉。
按常理來說,敵人主動示弱並表現出如此謙恭的態度,應該令人欣喜。
然而當這個人是倪永孝時,蘇景添非但沒有感到高興,反而更加提高了警惕。
此刻的倪永孝就像一條悄無聲息準備襲擊的狼。
“既然這樣,那倒不必客氣了,不打不相識嘛,是吧阿孝。”
蘇景添試探性地說道。
“話雖如此,但做錯事終究是做錯了。”
倪永孝神情嚴肅地說:“我此次專程前來向添哥道歉,並且還準備了道歉的禮物。”
話音剛落,倪永孝輕輕拍了下手掌,跟隨在他身後的幾個人立即將一個箱子放在地上。
“添哥,這裏面裝着一千萬港紙,算是我們倪家對你賠禮道歉的一點心意。”
倪永孝目光誠懇地注視着蘇景添。
對於蘇景添而言,一千萬雖不算鉅款,但也相當於他半個月的收入。
更重要的是,越是面對這樣的倪永孝,他心中的警覺越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