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叔臉色驟變,滿是難以置信。
要知道,蘇景添可是他最器重的人,甚至他還打算等自己退下來後,讓蘇景添接替自己的位子。
然而此刻,蘇景添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“甚麼?這蘇景添也太不把洪興的規矩當回事了吧,怎麼能幹出這種事?”
基哥聞言,一臉震驚地質問。
雖然他向來左右逢源,但也明白有些底線絕不能觸碰。
“我一直挺看好蘇景添的,沒想到他會這樣……”
十三妹望着蘇景添,失望地搖了搖頭: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太子同樣嘆息一聲:“本以爲他在洪興會有大好前程,如今觸犯家法,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哼,蘇景添你還算有點骨氣,敢當衆承認。”
一旁的山雞暗自冷笑,心底卻滿是幸災樂禍。
他已經開始盤算,等蘇景添被逐出洪興之後,該如何報復對方。
“蘇景添啊蘇景添,怎麼如此衝動,竟真的認下了?”
陳浩南凝視着蘇景添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他原以爲蘇景添會矢口否認,卻沒料到對方乾脆承認了。
“且慢。”
就在此時,蘇景添忽然開口:“關於打傷浩南手下的事,我認。
他的手下只是皮外傷,我還打斷了他的腿。
但派去偷車這件事,我沒做。”
“嗯?”
興叔並非愚鈍之人,聽到這裏立刻察覺其中另有隱情,連忙追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剛纔阿B也提到過,是我把陳浩南的車開走了。”
若有可能,興叔自然不願讓蘇景添遭受家法處置。
“其實這事很簡單,陳浩南管不住手下,我不過是代勞一下,讓他們明白甚麼叫規矩和尊卑罷了。
一輛跑車而已,就當是額外的代價。”
蘇景添一臉平靜地說道。
若非胸有成竹,他又怎會如此行事?
“你瞎說!那輛車明明是你派人在外面偷的,然後……”
陳浩南身後的山雞聽罷,立刻按捺不住,站出來指着蘇景添大聲反駁。
“各位看看。”
蘇景添並未動怒,而是緩緩指向山雞道:“在這種場合下,他陳浩南的手下都敢大呼小叫,這不正好證明我說的是實情嗎?”
蘇景添也沒料到,山雞此刻竟成了他的助力。
要是連這樣的機會都把握不住,他還真愧對“蘇景添”
這個名字。
“真是甚麼樣的頭兒,帶出甚麼樣的小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