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流巔峯,斬殺先天真氣境。
越級,而且越的是先天屏障。
“武學貫通,戰力確實上去了。”楚雲舟說。
他早年修過不少絕學,但最多隻能小幅度越階對敵;再往上,就得靠滅絕神兵壓陣。
原因簡單……那些攻法,本就不合他路子。
唯有經他親手拆解、重煉、融會之後的招式,纔算真正長在自己身上。
“王道,毀屍滅跡。不能讓妙樓查到這兒。”
東流公子還在妙樓,眼下不宜與之交惡。
硬碰,既擾大局,也牽連他人。
王道屍煞動作很快,血痕抹淨,屍身化盡,不留半點痕跡。
“熊兄弟,先走。”楚雲舟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我叫熊大。”那漢子嗓門沉,點頭應下,“我知道個地方,藏得住人。”
“帶路。”
幾人一熊離開王都,翻山而行,最後停在一座荒山腹地。
洞口窄,斜插進岩層裏,藤蔓垂掛,不走近根本看不出裏面能容人。
和楚雲舟想的“隱蔽”不太一樣……可熊大覺得妥當,那就夠了。
洞內微光,熊大轉過身,直問:“你說能救我娘子,是真的?”
“真。”楚雲舟答得乾脆,“不過得有酬勞。”
“甚麼酬勞?”
“十萬大山裏的東西。靈藥、異果、古礦……隨便一樣。”
熊大撓頭:“我剛出來,沒帶。”
楚雲舟笑了笑:“那就換種法子……你跟我不分彼此,我替你把人接回來。”
“跟誰?”
“跟我。”
“成!”熊大拍胸,“只要你把我娘子帶出來,我這條命,隨你調用。”
“明日此時,她就在洞口等你。”
……
王都,夜濃如墨。
小院靜,檐角懸着半盞殘燈。
破空聲起,黑影落地,無聲無息。
“屬下拜見館主。”黑衣人揭下面巾,是羽天德。
楚雲舟抬手:“坐。”
羽天德落座,腰背繃直。
“羽王府最近動了甚麼?”
“除圍剿神威府外,未有其他動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