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黃泉甲煉製之法。
……黃泉刀煉製之法。
不是訓練法。
拳頭砸在牆上。碎石簌簌而落,字跡崩解。
他轉身再查,繞樑、掀板、叩地,無果。
“沒有。”
他推門而出。
門外,王道屍煞正以肩胛硬扛府主刀鋒,脊骨發出沉悶響動;府主額角青筋跳動,刀勢愈急。
楚雲舟腳步不停,拐向丹藥閣。
一層瓶罐林立。
瓷瓶所盛者,藥香散盡,丹色灰敗;玉瓶所封者,溫潤透光,內裏丹丸瑩然生輝。
他只取玉瓶。共十七隻,瓶底皆烙“黃泉”小印。
二樓案上置兩玉匣。
左匣中人蔘烏黑油亮,鬚根虯結如活物,異香沁人肺腑。
右匣啓封剎那,楚雲舟瞳孔微縮……
陰陽生生丹。
丹紋如太極流轉,藥氣未泄已令周遭空氣微顫。
他合匣,收入懷中。
異獸閣門扉虛掩,內裏空欄鏽蝕,飼槽積塵三寸。
他抬腳便走,直奔神兵閣。
“神兵閣裏的好東西,府主可曾先取了?”
楚雲舟記得清楚……神威府府主,正是從神兵閣裏走出去的。
若真被他挑走了頂尖貨色,再想奪回來,就難了。
他搖搖頭,邁步進了神兵閣。
一樓滿是兵器,刀槍劍戟斧鉞鉤叉,樣樣齊備;不少已屬利器之列。牆邊還堆着成捆的弓弩,制式規整,顯然是爲整軍備武所用。角落散落幾箱金銀珠寶,成色未tarnish,匣蓋半開。
黃泉門當年,確有立國稱王的打算。
楚雲舟沒多看,抬手一揮,整層兵器盡數收入神功譜空間。隨後踏上二樓。
樓上十八架,每架置一柄名器,寒光隱斂,紋路清晰。唯有一架空着,底座留痕尚新。
府主拿走的。
“十七柄名器,不算少。”他低語一句,袖袍輕拂,十七道寒光一閃而沒。
六座樓閣掃蕩完畢,他轉身走向王道屍煞與府主纏鬥之處,步子不急不緩。
“六閣珍藏,已盡數歸我。”楚雲舟開口,語氣平直,聽不出恭謹,也無挑釁,像在報個數。
府主瞳孔一縮,掌風驟烈三分:“你敢獨吞?分我一份,否則……羽王府尚未壓境,我神威府先踏平你天下武館!”
“踏平?”楚雲舟笑了下,“羽王府前日已調三營精銳至雲州邊界,羽無塵親赴青崖關;昨夜羽天德遣密使入神威城,遞的是‘勸降書’,不是拜帖。”
府主冷笑:“區區羽王府,何足懼?大威龍庭若知此事,豈容其放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