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？”李明日冷笑，“掌門授職，豈由你說能或不能。”他右手已按上劍鞘，“即刻隨我返宗，面見掌門定議。”
楚雲舟站定，未退半步：“若我不走呢？”
李明日忽地低笑一聲，手腕一震，長劍半出鞘三寸——寒光乍泄，殺氣如刃刮面。
此人手上見過血，且不止一次。
楚雲舟面色未變，呼吸未亂，脊背卻已繃緊如弓弦。
李明日四十上下，常年隨掌門閉關修習，開脈八重，氣息綿長，筋骨紮實。若非年歲所限，潛龍榜上必有其名。
硬來，他未必怕。
但此刻，他更想看看——這一劍，究竟要斬向誰。
此人是飛仙劍派真傳弟子中排第三的高手。
既然他執意要強押楚雲舟回山，楚雲舟也無意退讓，倒想看看，門中第三的分量，到底有多沉。
“掌門有令——無論用甚麼法子，都得把你帶回去。”李明日冷聲開口，話音未落，身形已動。
唰！
長劍出鞘，劍光如流雲裂空，森然縱橫，直取中宮。
“來！”
楚雲舟雙臂一振，皮膚瞬間泛起金銅色澤，筋骨似龍象嘶吼，體表浮起一層灰白屍氣。
錚——！
劍尖撞上右臂，卻迸出刺耳金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