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攔住的黑衣人,莫非就是他?
賀文瞳孔驟縮,右手倏然按上刀柄,指節繃白,目光如刀,直刺那人面門。
“馬兄認定了?”他問。
“見了我們轉身就走,不是他,是誰?”馬玉冷笑,視線掃過堂內另三名戴斗笠的黑衣人,“當然,他們三個——也未必乾淨。”
話音落地,其中兩人身子一顫,慌忙摘下斗笠。
“我不是刺血!”
“我真不是!求各位高抬貴手!”
聲音打顫,額角冒汗,眼神亂飄。
唯有一人端坐不動,自顧斟酒、夾菜,筷尖穩如磐石,彷彿滿屋殺機,與他毫無干係。
“現在,只剩兩個了。”馬玉眯眼,側首看向賀文,“賀兄意下如何?一人一個?”
“好!”賀文應聲,目光已牢牢釘在那飲酒不語的黑衣人身上。
四下霎時靜得能聽見碗碟輕顫。
食客們紛紛縮肩退凳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