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東流公子一走南水城,明月分舵便失了開脈境武者坐鎮,空有偌大架子,卻無相應威勢,處境頗爲微妙——權勢滔天,卻無人鎮得住場子。
如今楚雲舟攜二十八名劍客隊弟子親至,局面立時穩如磐石。
這二十八人裏,四人已是開脈境,餘下二十四人皆達蓄氣巔峯。以這般實力駐守明月城,再妥當不過。
“劍客隊聽令,全體立正!”
待他將武館諸事釐清,當即揚聲喝令。
話音未落,二十八道身影已如刀削斧劈般挺立成列,肩線齊平,呼吸如一。
“你們的考覈,只有一項:擔任教習,調教俗世弟子與天下武館學徒。何時能讓他們做到令行禁止、進退如臂使指、攻守渾然一體……直至與你們一般無二,方算通過。可聽清了?”
楚雲舟聲音低沉,字字砸地。
“明白!”
應聲如雷,乾脆利落,無一人遲疑,人人眉宇間俱是篤定之色。
楚雲舟嘴角微揚——這差事,遠沒表面那般輕鬆。
一則,俗世弟子與學徒不得修習全真劍法,劍招本就難歸於一統;
二則,這支劍客隊僅熟稔劍陣三式變化,其餘精要盡未涉獵,統訓之局、調度之度,自不能與他和吳風比肩。
他估摸着,少說也得一年光景,才見起色。
倒也正好——省得他們過早返山,天下武館又陷於無人撐持之危。
安頓妥當,楚雲舟即刻離城,直奔城外大營,與劍客隊主力會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