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長老，我說的‘碎’，是散作塵煙，半點不存。”楚雲舟答得乾脆。
“塵煙？哈……這話糊弄三歲娃娃還差不多。”方長老冷笑一聲，目光如鉤，“隨手撿塊石頭都能劈開鬼老的腦袋？當我眼瞎耳聾？”
他早盯上楚雲舟身上那股說不清的蹊蹺，此刻順勢逼問，半分不留餘地。
楚雲舟脣角一扯，笑意涼薄：“祕術？若真有這等本事，我還站這兒跟你掰扯甚麼？早去踏平天塹、摘星拿月了。”
字字硬朗，毫不遮掩。
他不怕方長老——早先替此人接骨療傷時，就看透了對方外強中乾的底子；更懶得裝模作樣，因他清楚，這人空有先天境界，腦子卻比山澗溪水還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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