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新舵主……不是善茬!”
“那三位知道後,怕是要掀了萬花樓的匾額!”
人人心裏發沉:前任舵主拼了命才請來的鎮場子人物,楚雲舟眼皮都不眨便抹了去。
要知道,傳文舵主屍骨未寒,分舵上下全靠這三人壓着明月城各方虎狼。
一旦他們拂袖而去,分舵威信崩塌,怕連城主之位都要被旁人趁勢摘走!
張師兄急忙上前半步:“舵主,他們終究爲分舵出過力,這般處置,恐失人心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楚雲舟抬手截斷,語氣無波,“今日儀式到此爲止。諸位職責在身,各自歸位。”
“是!”
衆人齊聲應下,匆匆退去。
轉眼間,練武場只剩楚雲舟與張師兄兩人。
張師兄壓低聲音:“楚師弟,此舉太過剛硬。沒了他們坐鎮,明月城各路蛇鼠,怕是要連夜磨牙了。”
楚雲舟冷笑:“恃技而驕、藐視法度之人,今日敢棄大典於不顧,明日就能棄分舵於危局。這樣的人,留着是禍根,不是臂膀。”
“況且——”他頓了頓,目光掃向城西方向,“明月城中,開脈境的好手,又不止他們三個。”
張師兄默然片刻,終是頷首:“……也罷。”
楚雲舟忽而一笑,卻毫無暖意:“張師兄,可願陪我去趟萬花樓?我倒想親眼看看,那裏的酒,是不是比舵主印信還燙嘴。”
話音未落,一股凜冽殺氣已悄然瀰漫開來。
張師兄心頭一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