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巴不得有人替他把這話挑明——楚雲舟,正合他意。
“好!很好!”羽綵衣冷笑一聲,字字如冰:“要我道歉,可以。”
“但——飛仙劍派須以王城總舵及周邊十三處分舵爲代價。葉掌門,這筆賬,您掂量清楚了再答。”
威脅之意,赤裸如刃。
“羽小姐言重了!”掌門忙堆起笑意。
隨即轉向殷師姐,語氣平和卻不容商榷:“殷師侄,你身子虛,讓身邊這位師弟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,掌門!”殷師姐輕聲應下,輕輕勾了勾楚雲舟的小指:“走吧,師弟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算了,師弟。”她聲音很輕,卻乾脆截斷他未出口的話,搖頭道:“師姐一刻也不想多留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楚雲舟喉頭一哽,終是點頭。胸中悶得發燙,卻無處可泄。
“師姐,我發誓——定助你重修攻法,親手擊敗羽綵衣,奪回所有本該屬於你的東西!”
羽綵衣終究未曾道歉,裙裾一揚,揚長而去。
殷長老與楚長老自此對掌門心生芥蒂。
而楚雲舟,怨氣最深。
“林北狂!滾上臺來!”
他縱身躍上擂臺,一聲怒吼震得木屑微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