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耗兩三年卡在煉體巔峯,氣感如霧裏觀花,遙不可及。
而楚雲舟,只用了不足九十日。
林北狂那種人,純粹是撞了大運——吞了天材地寶,才硬生生擠進內門的。
可楚雲舟師兄不一樣。他是一步一個腳印,從吐納開始,到丹田微熱,再到氣感初生,憑實打實的苦修,掙來了內門資格。光是這點,就足夠讓所有人真心服氣。
這時——
楚雲舟再度開口。
“不過,在踏進內門之前,我還有一件事沒做完。”
“就是打垮一院、二院,讓易盟,真正壓住整個外門。”
“各位師弟,願不願意跟我走這一趟?”
他語調平緩,卻像一塊石頭砸進靜水,震得全場耳膜嗡嗡作響。
轟!
演武場徹底炸開,人人眼底燒着火苗。
“還記得他們怎麼踩咱們三院的?”
“還記得他們怎麼搶走咱們剛採的靈芝、紫參的?”
“再想想——我若進了內門,他們會不會變本加厲,把你們當軟柿子捏?”
“憑甚麼他們能壓我們,我們就不能反過去壓他們?”
“不,我們要壓,要打得他們膝蓋發軟,打得他們見了易盟弟子就繞道走。”
“等那一日來了,看誰還敢朝咱們三院啐一口唾沫!”
楚雲舟一句接一句,聲音不高,卻像燒紅的鐵釺,一下下燙進人心。
所有弟子聽着,胸口發燙,拳頭攥緊,血脈奔湧。
對啊——別人能欺上門,咱們爲何不能踹開他們的門?
他們能搶我們的藥,咱們爲何不能奪他們的丹?
剎那間,三院弟子骨子裏那股狠勁全被點燃了。
“我去!拼了!”
“算我一個,專挑領頭的打!”
“打怕他們,打服他們,外門只認易盟!”
“沒錯!讓‘易盟’兩個字,刻進每一院弟子的骨頭縫裏!”
“哈——我現在就想聽見他們哭爹喊娘!”
“打!往死裏打!”
……
吼聲如潮,戰意沖霄。
楚雲舟微微頷首,袍袖一揚。
“出發!”
話音未落,千餘人已如洪流般湧向二院。
此時,二院演武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