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在下僥倖勝出。”楚雲舟立於擂臺中央,目光緩緩掠過一院、二院衆弟子,“下一個,誰上?”
“楚雲舟師兄威武!”
“太強了!一招制敵!”
“打!往死裏打,替三院爭口氣!”
……
三院弟子羣情激奮,呼聲響徹山坳。
而一院、二院那邊,臉色一個比一個沉。
“我來!”
一聲斷喝炸開,黑臉少年踏步躍上擂臺,靴底震得木板嗡嗡作響。
“贏個死胖子就飄了?他連我們墊底的都不如。”他嗓音沙啞,眼神發冷。
楚雲舟沒接茬,只垂眸道:“請。”
“好!請!”
黑臉少年低吼,雙指繃直如刃,直取中宮。
外門弟子壓箱底的功夫,向來是白雲劍法。擂臺禁兵刃,便以指代劍——雖削了幾分凌厲,卻也算勉強撐得住場面。
可在他手上使出來,在楚雲舟眼裏,卻像一張被蟲蛀透的舊網,處處漏風。
楚雲舟隨意一撥,對方指尖便歪了寸許;再一引,黑臉少年整條胳膊都跟着發麻。
對方面色驟緊,咬牙搶出一式“白雲出袖”,掌風乍起。
楚雲舟仍是一指,輕描淡寫,卻總在對方腕脈將松未松、肩胛將抬未抬的剎那,穩穩截住。
三十招過去,黑臉少年額頭汗珠密佈,後背溼透,指節泛白。
每一招都被掐着命門拆解,不是運氣,是碾壓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若楚雲舟真動殺心,第一招就能讓他跪着喊師父。
終了,他踉蹌退步,單膝觸地,喘得像拉風箱。
“贏了!楚雲舟師兄又勝了!”
“三院揚眉吐氣!”
“讓一院二院那些慫包睜眼看看,甚麼叫真本事!”
“對!接着打,一個別放過!”
……
三院聲浪再起,幾乎掀翻屋頂。
楚雲舟拂了拂袖口浮塵,抬眼環顧:“下一位?”
“我來!”
話音未落,又一人從一院二院人羣中閃身而出,躍上擂臺。
三十招後,他倒退三步,拱手認輸。
第四十九場。
又一人躍上高臺。
三十招,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