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舟瞥她一眼,沒好氣道:“那是對別人而言。你們體內有鳳血,經脈受損也能迅速修復,用十次都不帶喘的,怕甚麼?”
曲非煙一拍腦門,恍然大悟:“哎呀!差點忘了咱是鳳凰體質,斷了都能長回來!”
一旁的婠婠眨了眨眼,一臉懵懂:“甚麼鳳血?你們在說啥?”
曲非煙輕咳兩聲,嘴角微揚:“睜大眼睛看清楚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已攤開手掌,指尖真氣一閃,劍意凝如實質,輕輕在掌心一劃——
“嗤”地一聲,鮮血頓時湧出,在白皙的掌心裏蜿蜒成線。
婠婠瞳孔一縮,剛想驚呼,卻見那道寸許長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,皮肉如活物般蠕動,轉瞬便恢復如初,連道紅痕都沒留下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,嘴巴微張,像是見了鬼。
曲非煙慢悠悠抹去血跡,得意一笑:“瞧見沒?這就是鳳血的妙處。尋常傷勢,呼吸之間就能復原,根本不用包紮。”
婠婠愣了半晌,忽然想起當年在大唐時的種種——她們受了傷從不皺眉,傷口也好得離奇,原以爲是那傢伙給的靈藥酒效驚人,現在才明白……
她聲音發顫:“所以……你們那時候能飛快痊癒,不是靠藥酒,而是因爲……體內有這鳳血?”
“答對。”曲非煙昂起小臉,鼻孔朝天,“聰明。”
婠婠臉色微微發青,咬牙道:“所以你們一直在耍我?把我當傻子哄?”
林詩音掩脣輕笑,語氣柔和卻不容反駁:“婠婠姑娘,那時你可不是自己人。換作是你,會隨隨便便把這種祕密告訴外人嗎?”
這話像根針,戳得婠婠啞口無言。
她垂下眼睫,指尖無意識絞着衣角。確實,若換作是她,別說說了,連提都不會提半個字。
沉默片刻,她忽然壓低聲音,眼神閃躲:“那個……我有個朋友,她……挺好奇這鳳血……是從哪兒來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連水母陰姬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曲非煙翻了個白眼:“又來這套?‘朋友’?你自己問還不敢直說?”
水母陰姬指向楚雲舟,笑意盈盈:“想知道,問他去。”
婠婠耳朵微紅,低着頭蹭到楚雲舟邊,手卻自然而然搭上他肩頭,指尖輕揉慢按,動作親暱又殷勤。
楚雲舟閉目養神,淡淡開口:“你現在經脈未通,根基不穩,用不了鳳血。等我把其他幾味藥餵你用了,修爲提上來了再說。”
“哦……”婠婠乖乖點頭,像只被順毛的小貓,手下力道更賣力了幾分。
按摩間,她心頭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