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邀月這副模樣,楚雲舟心裏忍不住想笑。
說實話,他也沒想到東方不敗居然在離開前搞這麼一手,把今天寫的東西全帶走了。
甚麼叫防不勝防?這就是了。
院子裏的毒藥再多,也防不住自家人下手。
又過了一會兒,看着眼前三雙一動不動盯着自己的眼睛,楚雲舟神情漸漸變得古怪。
他忍不住開口:“別盯着我看了,我寫了一下午才寫完,現在重新寫,肯定不是原來的味道了。”
靈感這東西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。
就算現在讓他重寫,內容肯定也和之前大不一樣了。
楚雲舟的一番話,讓邀月掌心收緊,體內的氣勁猛地一震,竟將周圍的空氣都擠壓得爆裂開來,發出“啪”的脆響。
心頭的怒意瞬間竄起,像是燒紅的炭火。
“等你回來,我定不會輕饒你。”
清晨。
天邊泛起微光,夜裏又落了一場大雪,整個庭院再次被潔白覆蓋。
放眼望去,滿眼皆是白,雪厚得能沒過腳踝。
邀月立在一朵白月季上,體內的氣流動盪,衣袍隨風輕輕飄揚。
她氣質冷冽,面容絕美,連院中的花兒都黯然失色。
忽然,她似有所感,原本微闔的雙眸緩緩睜開。
下一刻,曲非煙的房門打開,她拉着一臉擔憂的小昭,徑直摸進了楚雲舟的房間。
大約一刻鐘後,一道“我丟!”的驚呼響起,緊接着,“砰砰”兩聲悶響從房內傳出。
沒過多久,曲非煙和小昭坐在院中,滿臉委屈地望着楚雲舟。
兩人邊揉腦袋邊嘟囔着。
楚雲舟撇了她們一眼,語氣不善:“別瞪我,誰讓你們一大早站牀邊不動彈,嚇人好玩是吧?還好我剛纔是丟的迷藥,不是毒藥,不然你們現在得吐血洗牀單了。”
原來,他剛睡醒,一睜眼就看到兩人一動不動地盯着他。
嚇懵之下,他本能反應,直接將她們撂倒。
倒地時,兩人的頭還撞了地。
曲非煙一向調皮,早前來他房裏也不奇怪,沒想到連小昭也跟着學壞了。
曲非煙撅着嘴小聲道:“我們是想叫公子起牀嘛。”
楚雲舟哼道:“我都是睡到自然醒的,用得着你叫?”
見哄不過去,曲非煙眼珠一轉,將目光投向剛走來的邀月。
她思索片刻,蹦蹦跳跳地跑到邀月身邊,蹲下身子。
“月姐姐,你不也想看昨天那本話本的後續嗎?”
聽到這話,楚雲舟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就知道!”
這丫頭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她想拉甚麼屎。
以她那性子,一大早就拉着小昭來他房裏,除了話本的事,還能有甚麼讓她這麼上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