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,隨便挑一家分閣的舊檔,就能對上人名。”
頓了頓,他目光微沉:“弄清她是何方人物,纔好拿捏分寸,知該如何相處。”
想把紫龍玉髓從她體內完整取出,少說也得耗上整整一季。
楚雲舟向來謹慎——身邊若擱着個來歷不明之人,哪怕已暗中下過毒,心裏仍難免發緊。
如今大秦國的事暫告一段落,不如先摸清這女子的根腳,再定後續安排。
念頭一轉,他視線微抬,落在女子髮間那六支赤紅如焰的髮簪上。
“不知姑娘可願將頭上髮簪借在下一觀?”
水母陰姬與憐星聞聲,齊齊望向那六支簪子。
女子則略一怔,抬手輕撫發頂,指尖靈巧地一支支取下。
簪子離鬢,滿頭青絲霎時傾瀉而下,烏亮柔順,直垂至腰際。
楚雲舟接過其中一支,指尖拂過簪身浮雕的紋路,眉梢微揚。
旋即一縷劍元悄然注入——簪尖驟然騰起一簇赤芒,火光躍動間,竟凝成一柄纖細灼烈的火劍!
“咦?”
水母陰姬與憐星同時微怔,眸中掠過一絲訝色。
數息之後,楚雲舟收束劍元,那團火焰應聲斂去,只餘簪身微溫。
憐星忍不住問:“姐夫,這火……是從簪子裏生出來的?”
楚雲舟點頭:“材質特異,能蘊藏火屬性天地元氣。武者以內力或真元催引,便能激發其勢,臨陣禦敵。”
末了補了一句:“雖非正統煉器路子,但用得巧了,危急關頭,確能救命。”
說罷,他將髮簪遞還。
女子卻含笑搖頭:“公子若中意,奴家願相贈。”
楚雲舟輕笑:“姑娘厚意,心領了。只是好奇罷了,於我並無大用。”
女子點點頭,手指如蝶穿花,自然而然挽起長髮,再將六支簪子一一插回雲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