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舟忽而開口:“未必。”
衆人齊齊側首。
他目光平靜,語調不疾不徐:“你們平日清閒,年後局勢稍穩,除了練功,每日加一課——學帝王心術,習治國綱要。再輪流去東方或邀月身邊歷練。”
“時間久了,她們想抽身回渝水,你們替上十天半月,綽綽有餘。”
話音未落,水母陰姬忽地抬手掩脣,嗓音帶着三分倦意七分推脫:“還是讓非煙她們去吧!我神水宮積務如山,實在走不開。”
這話一出,亭中幾道目光齊刷刷掃過去,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揶揄。
旁人不知底細,她們還能不清楚?
如今神水宮在她心頭,不過是一枚舊印,輕輕一吹,便散了灰。否則怎會前腳踏進神水宮山門,後腳就策馬狂奔,連夜趕回渝水城?
誰不知道,她是生怕落單,一心只想守在楚雲舟身側,一步都不願挪。
面對幾人的目光,水母陰姬卻神色自若,脣角笑意甚至愈發清淺明豔。
通身上下,都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溫軟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