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婠婠指尖一頓,水母陰姬笑意微凝,連素來沉靜的林詩音也悄悄坐直了身子,小昭更是屏住呼吸,眼巴巴望着他——
半年沒見新篇,連最溫婉的姑娘,心裏也攢了一肚子“怨氣”。
對此,楚雲舟懶洋洋道:“免了!眼下提不起勁兒,過陣子再議。”
接着,他似有意岔開話題,略一沉吟,便開口道:“今兒教你們一支新曲——和從前一樣,咬字帶點戲腔的韻味。詩音操琴,婠婠起舞,小昭和非煙主唱。”
雖無新話本可聽,但新鮮玩意兒一出,幾人目光頓時被勾了過去。
林詩音更是轉身就跑回屋,一把抱出了那張天魔琴。
夜色漸深,屋頂上,曲非煙幾人已扯着嗓子,像初學啼哭的嬰孩般,一個字一個字地咂摸那些拗口又俏皮的腔調。
半個時辰後,渝水城東、城南兩處方向,東方不敗、雪千尋、邀月、憐星四道身影幾乎同時掠入城中。
數息之間,幾人身形輕閃,藉着清輝如練的月光,東方不敗與邀月目光乍然相撞。
剎那間,二女眉梢微壓,視線隔空交鋒,空氣裏彷彿迸出細碎火光。
偏在此時,一縷清越琴音悠悠飄來——
“她唱着他鄉遇故知,一步一句是相思;臺下人金榜題名日,不識臺上舊相識。”
“他說着洞房花燭夜,滿堂賀佳人配才子;誰聽見那一聲輕嘆,戲裏癡情藏得深……”
這調子古怪卻不俗,聽着彆扭,卻又叫人耳根發癢、心頭一顫。東方不敗與邀月齊齊挑眉,四人當即掠入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