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親眼見了婠婠本人,那股子若有若無的曖昧氣場,反倒讓她們對幾個月前的事多了幾分琢磨。
東方不敗一問,小昭三女立馬湊上前,把婠婠那段日子在院中的行蹤原原本本倒了出來——話不多,細節足,聽得幾人眉梢微動。
而此時的婠婠,正懶懶倚在院角的木椅上。
十指撐着椅面,赤足輕晃,銀鈴綴在腳踝上,隨着動作叮噹作響,像風拂過心頭的弦。
她眸光微轉,從東方不敗幾人身上收回,落在一旁靜坐的楚雲舟臉上。
燭火跳動,映得他側顏如刀削般分明,光影流轉間,俊得有些不真實。
婠婠脣角一勾,心情忽然明媚起來。
盯了半晌,才悠悠開口:“你這次主動找上門,就是爲了那個不良人?”
楚雲舟靠在椅背上,眼皮都沒抬,懶洋洋“嗯”了一聲。
婠婠挑眉:“至於嗎?非得追到大唐來?你們到底有甚麼血海深仇?”
“不死不休。”他語氣平淡,卻字字帶鋒。
這不良人,兩度算計東方不敗,又染指移花宮,攪得邀月殺心暗起。武當山下那一遭,更是直接把他一行人的行蹤賣給了任天行,逼得他們險些折在半路。
一次是仇,兩次是恨,四次……那就是死局。
留着他,如鯁在喉,氣都不順。
更何況,大宋一行之後,楚雲舟隱隱察覺——這不良人背後,或許牽着九州隱祕的一角線頭。
衝這一點,萬里追殺,也值了。
婠婠聽完,撇嘴:“情報說,這人還跟慈航靜齋有勾連。你要對付的,可不只是一個組織,是兩大頂尖勢力。”
楚雲舟一笑,雲淡風輕:“正好練手。”
婠婠翻了個白眼,懶得再勸。
夜漸深,遊戲收場,曲非煙幾人打着哈欠起身,各自回房。
婠婠隨意挑了間空屋,推門而入。
等腳步聲散盡,東方不敗四人對視一眼,忽地齊刷刷伸手——
掌心掌背,定勝負。
三隻手心朝上,一隻手背朝外。
東方不敗臉色當場黑如鍋底。
下一瞬,人已化作一道殘影,無聲掠過院中各屋——
今晚給曲非煙她們和婠婠“物理助眠”的活兒,歸她了。
片刻後歸來,四人再度攤手——
新一輪手心手背,決今夜誰先爬上楚雲舟的牀。
楚雲舟全程看在眼裏,嘴角一抽,忍不住吐槽:
“一個個都是江湖頂尖高手,爭寵還玩小孩玩意兒?”
次日清晨。
婠婠洗漱完畢,眉心仍蹙着,目光在東方不敗、邀月、小昭三人之間來回掃視,一臉狐疑。
曲非煙提着早點進門,見狀一愣:“大清早的,你瞅啥呢?”
婠婠盯着她:“昨晚我正運功調息,突然睡穴一麻,直接栽了。我在想——誰這麼大膽,敢闖我房間點我穴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