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星託着下巴輕聲道:“畢竟都是姐妹嘛!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煩心,說出來也讓你們一起分擔一下。”
面對這番話,曲非煙深深吸了一口氣,先是看了看林詩音,又轉頭望向小昭,忽然低聲道:“要不咱們回頭建議月姐姐直接把她禁足算了,以後就算月姐姐成了女帝,只要她敢來找公子,我們就立刻通風報信。”
此言一出,憐星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下手也太狠了吧?”
曲非煙揚起頭:“怎麼,不服氣?”
說完,她將面前的麻將牌一推:“胡了,清一色對對胡。”
聽到這話,憐星低頭一看——只見曲非煙面前一堆七零八落、毫無章法的廢牌,哪有半點能胡的樣子?
可想到剛纔那句“通風報信”的威脅,沉吟片刻後,憐星忽然露出微笑,從懷裏掏出銀子遞了過去。
“非煙妹妹手氣真是不錯。”
曲非煙面無表情:“ ̄へ ̄。”
一旁的小昭與林詩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忍不住掩嘴笑出聲來。
旁邊,瞥見這幾人以真氣隔絕聲音竊竊私語,楚雲舟不禁輕輕搖頭。
明明同在一個院子,卻總愛搞些私密交談。
不過這幾人的性子他早摸透了,光看動作就知道大概在聊甚麼。
即便此刻她們開啓了隔音屏障,楚雲舟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想到這裏,他轉頭看向對面笑容溫婉乖巧的水母陰姬,腦海中浮現出邀月與東方不敗稍後回院的情景,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。
“接下來,怕是要熱鬧一陣子了。”
念及此,楚雲舟抬手輕輕拍了拍水母陰姬的腦袋。
被這一拍,水母陰姬不但不惱,反而甜甜一笑,主動把頭湊近,眼睛彎成了小月牙。
這一幕落入眼中,楚雲舟不禁翻了個白眼。
所以說,懂得撒嬌討巧的人,確實容易佔便宜,這不是沒道理的。
次日。
連續數日飛雪之後,今日天穹終於撕開烏雲,陽光重現天際。
在暖陽照耀下,覆蓋大地的積雪迅速融化,屋檐上的雪水滴滴答答滑落,順着邊緣不斷墜下。
倒像是春意悄然回歸人間。
辰時。
主屋之中。
看着此時神采飛揚、精神飽滿的憐星與水母陰姬,又掃了一眼身旁的小昭和林詩音,曲非煙忽然輕嘆一聲。
她始終有種感覺:自己和小昭、林詩音作息時間相差無幾,可每天唯獨自己最容易犯困。
彷彿自己所需的睡眠遠比其他幾位姑娘要多得多。
一旁,憐星執起筷子,夾了一箸菜餚放入楚雲舟的碗中,輕聲道:“姐夫多喫些。”
話出口的同時,她心底悄然泛起一絲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