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最近有所提升,頂多也就跟她們三人差不多。
可仔細回想憐星這段時間的變化,顯然比她們三人要快上許多。
這又是爲何?
想到此處,小昭與林詩音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絲茫然。
將曲非煙的言語聽進耳中,楚雲舟沒好氣地說道:“胡言亂語些甚麼?你以爲那孫白髮真能算得這般精準,還會主動來招惹我?”
聞言,曲非煙吐了吐舌頭,笑道:“就隨口說說嘛!”
幾人心中也都清楚,那孫白髮就算會算命,頂多也是半吊子水平。
否則若真有通天之能,在每次遇見楚雲舟前掐指一算,定會得出“諸事不利”或“大凶”之類的卦象。
又怎會像如今這般,被楚雲舟種下的毒至今仍未失效,已然快滿一年了?
一炷香後,隨着體內灼熱與酥麻之感逐漸消退,水母陰姬與憐星忽然生出一種宛如昨夜歸家、沐浴完畢自池中起身的體驗。
周身上下,皆散發着洗盡塵垢後的輕盈與暢快。
百息過後,待丹藥之力徹底融入經脈,兩人體內的真氣與真元方纔完全平復下來。
然而,當她們睜開雙眼之時,無論是水母陰姬還是憐星,皆不由得發出一聲輕“咦”,臉上同時浮現出困惑之色。
見狀,曲非煙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?出甚麼事了嗎?”
面對詢問,憐星歪了歪頭,略帶思索地道:“怎麼說呢……很難形容,總感覺身體裏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活力,像是精力更旺盛了,卻又說不出具體哪裏不同。”
水母陰姬點頭附和:“沒錯,我也有同樣的感覺。”
聽罷二人所言,楚雲舟神色淡然道: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,水母陰姬與憐星雖不解其意,卻仍依言將手臂伸出。
待兩人衣袖捲起,露出如玉般潔白的手臂後,楚雲舟右手輕抬。
下一瞬,一道凌厲劍氣憑空浮現。
凝練無比的劍氣強勢破開水母陰姬的護體真元與憐星的護體真氣,分別在她們手臂上劃開一道深近半寸的傷口。
鮮血頓時從傷口處滲出。
痛感襲來,憐星與水母陰姬本能地蹙起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