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她的目光,憐星小聲提醒:“我覺得,你現在先別太習慣‘二妹’‘三妹’這種稱呼。萬一說順了嘴,哪天當着姐姐或東方不敗的面脫口而出,那就麻煩了。”
“現在還是沿用從前‘大姐’‘二姐’的叫法,等日後塵埃落定,再慢慢改也不遲。”
水母陰姬細細品味後,點頭道:“說得有理。”
說完,兩人便在山茶花樹下肩並着肩,低聲密議起來。
爲確保談話不被外人察覺,她們甚至運起真氣與真元,佈下隔絕屏障。
房門口處,楚雲舟望着那兩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身影,不禁翻了個白眼。
中午時分。
飯畢,楚雲舟拍拍肚皮,隨即下達吩咐。
不久後,小昭將一隻小爐與一個精巧手爐送入酒房。楚雲舟叮囑衆女勿要打擾,便步入房中,閉門不出。
見此情景,幾女只得各自尋處靜修,抬頭望着窗外依舊紛飛的大雪。
修煉途中,衆人不時察覺一絲藥香自楚雲舟房間的門窗縫隙中逸出,紛紛忍不住朝酒房方向投去目光。
直至申時,憐星終於開口,轉向水母陰姬問道:“姐夫以往煉藥,也會這般久嗎?”
曲非煙聞言停下吐納,搖頭答道:“公子以往煉藥,最多不過半個多時辰便告完成。今日這般長久,還是頭一回。”
“況且此次他還特地遠赴大宋蒐集藥材,所煉之物,恐怕非同尋常。”
聽罷此言,不止憐星,就連水母陰姬也頓時心生好奇。
而在屋內,楚雲舟面前原先用於煉藥的精巧手爐已被擱置一旁。
此刻置於爐火之上的,是一個小巧的鐵碗。
碗中盛着半碗呈暗褐色的藥液。
當楚雲舟將先前於杏林中採集的屍杏百鍊草研磨成粉並投入碗中後,只見那原本尚爲褐色的藥汁,竟在瞬息之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。
不過短短兩息,藥液已變得潔白如雪,純淨無瑕。
藥液變色之後,楚雲舟心神微動。
下一刻,他掌心浮現一隻通體由琉璃白玉雕琢而成、僅寸許大小的丹瓶。
誰能料到,這般玲瓏小瓶之中,所封存的竟是傳說中的真鳳之血?
隨着楚雲舟緩緩傾倒丹瓶,瓶口頓時流淌出幾滴宛如熔岩般赤紅的血液,盡數落入鐵碗之內。
直至玉瓶中約三分之二的鳳血盡數注入碗中,楚雲舟這纔將丹瓶收回,妥善存入系統揹包。
就在鳳血落入藥液的剎那,楚雲舟目光凝定——只見鳳血與藥汁交融之際,竟有絲絲猩紅如血的煙氣嫋嫋升騰而起。
幾乎在煙霧浮現的同時,早已戒備的楚雲舟立即以真氣凝聚成束,將這些血霧盡數吸入旁邊一隻空瓶,並迅速封存。
鳳血雖具奇效,卻也蘊含獨特火毒,難以爲人軀所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