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不敗聽懂了他的意思,輕輕點頭回應。
正事談完後,東方不敗的目光落在楚雲舟身旁的水母陰姬身上。
稍作思索後,她開口:“你已經突破到大宗師中期了?”
“嗯吶。”
水母陰姬毫不猶豫地點頭答道。
確認了她現在的修爲,東方不敗反倒起了些興致。
她略一思索,說道:“我還未見過神水宮的武學。”
話音剛落,她的身影便起身朝着城外掠去。
水母陰姬見狀,笑容未減,朝楚雲舟輕聲道:“我去陪陪大姐。”隨即也緊隨其後,一同離去。
待二人走遠,原本坐得筆直的曲非煙終於放鬆下來。
手肘輕輕搭在石桌上,雙手捧着下巴,臉上透出幾分鬱結,低聲嘆了一口氣。
小昭朝一旁偏頭,望了望東方不敗與水母陰姬所在的方向,神色略帶憂慮,輕聲道:“公子,司徒姐姐那邊不會有事吧?”
楚雲舟語氣懶散:“只是聊幾句,只是聊幾句而已。”
這些天,水母陰姬閉關修煉的時日,連小昭和曲非煙加起來都比不上。
以楚雲舟對她的瞭解,會如此勤修苦練的緣由,他自然猜得七分。
爲的,便是應對東方不敗與邀月二人。
若說東方不敗與邀月行事風格皆是雷厲風行、先發制人,那水母陰姬則恰恰相反,她習慣後發制人,講究一個“柔”。
說到底,她本就是以水爲道,對水的特性理解極深。
其精髓,便是“潤”字。
這“潤”字不僅用在武功上,也用在爲人處世中。
尤其面對東方不敗與邀月這般性格,倒也相得益彰。
只是,“潤”雖有潤物無聲之妙,卻也有其弊端。
想到此處,楚雲舟下意識地輕撫了下後腰,似有所感。
稍作思量,他輕嘆一聲,伸手將熱水緩緩注入杯中。
待確認無事後,曲非煙這才站起身來,準備拉上小昭在一旁練功。
畢竟東方不敗已經回來,稍後必有一番檢視,無法避免。
臨時抱佛腳,總比不抱強些,至少能少挨幾下。
然而,就在曲非煙起身之際,她忽然瞥見楚雲舟面前那杯水竟呈現出一片鮮紅。
“咦?”
她不由自主地探頭看了眼,帶着好奇問道:“公子,你這杯子裏的水怎麼這麼紅?”
楚雲舟一隻手撐着臉,聲音依舊懶洋洋的:“加了點調理身體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