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異樣,他本能地坐起身,欲要開口詢問。
而此刻,正心緒翻湧的水母陰姬見他突然起身,頓時慌了神,情急之下,抬手一點,封住了楚雲舟的行動。
楚雲舟:“……”
身體再度傳來一陣僵直的觸感,楚雲舟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,神情明顯低落。
此時,楚雲舟腦海中只盤旋着一個疑問。
“這些女子,怎麼都偏愛自己動手?”
庭院之外,星光璀璨。
微風掠過,院中艹木輕輕搖曳。
山茶花枝在空中上下起伏,與院中不知從何而來的輕響相互交融,彷彿奏出了一曲靜謐的晨曲。
翌日清晨。
晨曦初露,一道光線透過窗縫灑入房中,使屋內明亮些許。
隨着時間推移,原本落在地上的陽光緩緩向上移動,最終落在了楚雲舟的臉上。
在陽光的輕柔刺激下,疲憊一夜的楚雲舟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迷濛片刻後,他的視線逐漸清晰,意識也隨之恢復。
但當他完全清醒之後,臉上的神情依舊帶着幾分呆滯。
東方不敗和邀月那樣做倒也罷了。
她們本就高傲強勢,自相識起便時有爭執。
後來在自己身邊時,也常暗中較勁,互不相讓。
被她們言語激將,再被點穴,楚雲舟倒也能接受。
可水母陰姬不同,性情比起前兩人要溫順許多。
因此楚雲舟對她並無戒備,卻沒想到她竟也學起那兩人,第一時間對自己出手點穴。
他忍不住思考,是不是在恆山派那日,東方不敗與水母陰姬私下交談時,傳授了甚麼經驗?
否則點穴怎麼成了固定步驟?
難道真以爲自己不會答應?
非得先動手再行事?
明明可以更順利的事,偏要上來就來這麼一手。
楚雲舟心裏積壓的情緒可想而知。
他緩了片刻,才慢慢坐起身子。
穿好衣衫後,他略微停頓了一下,隨即掀開被子檢查了一下牀鋪。
確認這張牀這次沒被弄壞後,才鬆了口氣。
正當他準備推門而出,眼看就要拉開房門時,忽然像是感應到甚麼,神色一凝,迅速轉頭。
目光掃過,他看見正對着門口的桌上,赫然擺着一小疊銀票。
望着那一小摞紙幣,楚雲舟臉上浮現出疑惑。
“這錢……是啥意思?”
帶着疑問,他推開門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