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啊!我們一直在門口守着,剛纔宮主的房間還好好的,怎麼一轉眼這些東西都沒了?再說,哪有賊只偷被褥的?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趕緊去置辦新的唄!不然宮主回來怪罪下來,誰能擔得起?”
不久後,當房間裏重新鋪好了新的被褥,兩個小丫頭在水母陰姬溫柔笑容的“驅使”下打着哈欠各自回房休息。
等她們走遠,水母陰姬身形輕輕一躍,悄無聲息地落回了牀上。
稍作休息後,她又猛地坐起,走到窗前推開窗戶。
斜倚窗邊,她望着楚雲舟所在的主屋方向,臉上笑意深深,彷彿心頭多年願望終於得償。
“終於搬進來了。”
想着,她輕輕抬眼,望向那間屋子,眼中既有笑意,也有隱隱的期待。
翌日清晨。
當陽光灑滿大半個院子的時候,楚雲舟才從房間中走出。
剛一跨出房門,他便看見水母陰姬正立於一朵花上閉目打坐。
當他看向水母陰姬的那一刻,她彷彿心有感應,緩緩睜開了眼。
只見她眼神一亮,眉眼彎彎,嘴角輕揚,本就美豔的臉龐頓時添了幾分甜美與靈動。
晨光灑落,她在花上輕立,人比花嬌,風姿絕代,令人移不開眼。
晨曦微光中,水母陰姬輕輕一點足尖,身形如煙般飄然落在楚雲舟面前,雙手背在身後,臉頰上帶着淺淺笑意,輕聲喚道:“楚公子早。”
楚雲舟也回以微笑,語氣溫和:“早。”
清晨便能見到這般清甜靈動的身影,楚雲舟的心情自然輕鬆愉悅。
待他洗漱時,水母陰姬並未如往常一般獨自修煉,而是倚坐在院中石桌旁,一手輕託下巴,目光隨着楚雲舟的身形緩緩流轉。
那身影,怎麼看都令人賞心悅目,百看不厭。
早膳過後,小昭與曲非煙提着菜籃歸來,剛踏入院中,正準備開始晨練,卻被楚雲舟喚住:“都隨我進來。”
水母陰姬尚未來得及反應,小昭與曲非煙也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,但還是跟着走入房中。
待三人站定,只見楚雲舟正將一支長約一寸、通體潔白如玉的小香插入香爐之中。
小昭依言將門掩上,此時楚雲舟也將香點燃,隨後輕輕放置於正對大門的桌上。
“公子,這是甚麼香?以前不曾見過。”曲非煙率先開口問道。
“白玉菩提香。”楚雲舟語氣平靜,“可防修煉時心神失控,亦可助人提升內功修習之效。”
聽聞此言,曲非煙眼中光芒閃爍,連忙追問:“那提升多少?”
楚雲舟答得乾脆:“十倍。”
話音落下,三女皆是睜大雙眼。
小昭怔住片刻後道:“也就是說,有了這香,我們練功一日,抵得上平日十日?”
楚雲舟懶洋洋道:“若真如此,你們的經脈怕是承受不住。每日僅可用一根,且燃燒時間不可超過半個時辰。”
即便如此,半個時辰換五個多時辰的修煉之效,已是極爲難得。
只不過這白玉菩提香雖好,卻不像那紫玉曼陀羅香一般能自動縈繞周身,須得在密閉房間內使用,故而清早之時,四人只得一同在房中閉門修煉。
瞭解清楚香的功效後,曲非煙與小昭迅速入座,運起內力開始修煉。
水母陰姬也未遲疑,盤膝坐下,靜心凝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