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既未如此,顯然並無敵對之意。
只是,回想起方纔水母陰姬那笑容,楚雲舟也不由得感嘆她容貌的出衆。
甜美系的女子,他前世也算見得不少。
但如水母陰姬這般,連眼神都透着柔情的女子,還真是頭一回遇見。
也難怪邀月當初會對她如此戒備。
依楚雲舟看來,若與她相處久了,恐怕自己也難以不動心。
人的審美,的確是個問題。
很多心動,往往始於外貌。
所謂一見鍾情,說白了,不過是被對方的外表所吸引。
水母陰姬容貌絕色,若性情再溫婉些。
說自己不動心,那肯定是騙人的。
但一想到東方不敗與邀月,楚雲舟便搖了搖頭,將思緒壓下。
眼下,兩人剛走,自己才得以喘息片刻。
若是再牽扯進一個……
“嘶——”
想到這裏,楚雲舟不自覺地按了按自己的後腰,露出一絲苦笑。
“這身子,怕是扛不住。”
而在另一邊。
從楚雲舟宅院出來後,水母陰姬帶着神水宮弟子剛走了十幾步,便進入了他隔壁的一處院子。
當看到水母陰姬與那位神水宮弟子走進這座宅院時,街上移花宮和青蛇幫的弟子紛紛有人迅速轉身離去。
回到後院後,水母陰姬開口問道:“消息攔住了嗎?”
聽她這般問起,一名神水宮弟子立即抱拳答道:“回宮主,正如您所預料,您剛離開不久,便有兩封飛鴿傳書分別飛向移花宮與日月神教,但都被弟子截下。”
“這幾日,我們已基本摸清移花宮與日月神教在渝水城的布控情況,只要有任何傳往他們那邊的消息,都能及時被察覺。”
聽後,水母陰姬微微一笑:“如此一來,短期內便無需擔心暴露。”
次日清晨。
陽光初升,楚雲舟從房中走出,抬眼望着院子裏繁花盛開,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。
他輕輕地扭了扭腰,笑意更濃。
由此可見,身體確實是需要調養的。
之前邀月剛走時,他還能感覺到腰部痠痛。
而如今,每日稍作運動,加上藥物滋養,之前損耗的元氣已漸漸恢復。
就連清晨醒來,精神也比以前充沛了許多。
院子裏,正在澆水的小昭看見楚雲舟出來,笑着說道:“公子早。”
說完,她立刻施展輕功,轉身跑去取來漱口之物。
單憑這份乖巧懂事,楚雲舟疼她也就不枉了。
楚雲舟一邊刷牙,一邊望向安靜的廚房,隨口問道:“非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