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察覺到三位女子投來的目光,水母陰姬臉上的笑意愈發迷人,像是春日裏的暖風,柔和中帶着一絲勾人心絃的韻味。
待衆人回到庭院中,不過短短片刻,卻像是經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別說曲非煙和小昭了,連一向冷靜自持的邀月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眼前的水母陰姬。
先前楚雲舟已經向衆人解釋過,水母陰姬因走火入魔,導致身形大變,容貌也與往日迥異。可即便知曉這點,當她們看着眼前這位身形修長、容顏嬌美、氣質柔婉的女子時,依舊覺得恍如夢境,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幻術。
楚雲舟將手中的茶杯遞給水母陰姬,她幾乎毫不猶豫地接過,輕抿一口,脣角微揚,笑意盈盈。
待杯中茶水只剩半盞,楚雲舟緩緩開口:“司徒宮主體內的真氣雖已盡數化解,但骨骼剛剛重塑,今夜回去還需以真氣溫養一番,方能徹底穩固。”
水母陰姬輕輕點頭,聲音柔柔:“多謝楚公子。”
楚雲舟微微一笑,轉頭對曲非煙說道:“去把那位神水宮的姑娘請出來吧。”
曲非煙起身離去,楚雲舟繼續說道:“剛纔情勢緊急,爲了不讓她干擾到司徒宮主調息,在下將她暫時制昏,還請見諒。”
水母陰姬頷首輕聲道:“我自然信得過楚公子。”
稍頓,她又補充道:“既然如今已是相識,稱呼不必拘禮,直接喚我名字便可。”
楚雲舟聞言輕笑:“那便恭敬不如從命,喚你一聲司徒姑娘。”
聽聞這聲溫柔的稱呼,水母陰姬眼中笑意更濃,眉眼彎彎,眸光似水般柔情。
“嗯?”
一旁的邀月看着水母陰姬此刻的神情,心中忽然浮現出一絲異樣的感覺。她的眼神,竟與自己初見楚雲舟時那般熟悉,帶着幾分癡迷,幾分難以掩飾的情愫。
這一念頭閃過,邀月眼神微冷,目光落在水母陰姬身上時,多了幾分審視。
她心中已然明瞭——這女人,動了心思。
邀月看人從不出錯,尤其在面對與自己相似的情形時。水母陰姬眼底的柔情,像極了曾經的自己。
若是在往常,水母陰姬或許能立刻察覺到邀月眼中的敵意。可如今,她的心神全然放在楚雲舟身上,根本無暇顧及其他。
這一幕落在邀月眼中,她眉頭不自覺地擰得更緊了些。
不多時,曲非煙扶着神水宮一名下午中毒的弟子走出房門,楚雲舟隨即遞了一杯藥粉給一旁的小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