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問題浮上心頭。
邀月見到東方不敗,說出那場“戰績”之後,東方不敗會作何反應?
是揍他一頓?還是多揍幾頓?
一想到這裏,楚雲舟頓時也覺得腦仁隱隱作痛。
齊人之福雖好,帶來的是雙倍歡喜。
但若處理不當,帶來的麻煩也遠遠不止雙倍。
小昭與曲非煙見楚雲舟忽然愁眉苦臉,彼此對視一眼,皆露出一絲疑惑。
不明白楚雲舟爲何忽然間情緒低落下來。
飯後。
待兩個丫頭將廚房收拾完畢,小昭拿着楚雲舟與她們昨日換下的衣物來到水井旁。
曲非煙則提着菜籃準備出門。
然而,還未踏出內院,楚雲舟忽然開口:“房間裏牀和地板出了問題,回來時找個工匠來看看。”
小昭有些疑惑:“昨日打掃時,公子房間的東西都還好好的,怎麼忽然就壞了?”
曲非煙略一思索,開口問道:“難道是昨晚我和小昭睡下後,月姐姐又去找公子你‘切磋’了?”
楚雲舟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說起來,曲非煙這話也不算錯。
昨晚的確和邀月“過招”了幾回。
只不過,楚雲舟全程都在捱打。
想到這裏,楚雲舟剛緩和的情緒又開始往鬱悶的方向滑去。
他輕嘆一聲,一手撐着下巴慢慢喝茶,忽然覺得窗外的竹聲與空中飄落的雪花也變得煩人起來。
看着楚雲舟那副愁眉苦臉的模樣,曲非煙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月姐姐和東方姐姐爭鋒相對,可真是讓公子頭疼。”
話雖如此,她邁出的腳步卻依舊輕快。
下午。
雪花紛飛之中,曲非煙與小昭圍坐對弈五子棋,偶爾喝上一口小酒,再喫幾粒剝好的油炸花生,臉上滿是愜意滿足的笑容。
看着身邊那兩個懶散的丫頭,楚雲舟輕輕一笑。
昔日東方不敗與邀月還在時,無論是曲非煙還是小昭,都被管得極嚴。
除了日常買菜做飯,上午必須練功,下午若有陽光便罷了,若無陽光,便得習練武技。她們的訓練,可全是在東方不敗與邀月的親自督促下完成的。
唯有到了夜晚,才能稍稍放鬆一些。
如今邀月與東方不敗離去,這兩位小姑娘自然也便自由了。
那種狀態,就像家中長輩出門,孩子獨自在家一般。
臨時地位+2。
對她們這樣的變化,楚雲舟也未多加干涉。
修煉本該張弛有度。人在家時,順手管教一二也無妨;人不在時,便當作給她們放個假。
臨近申時將盡,望着院中飄落的大雪,不知爲何,楚雲舟今日突然想起了昨日唸叨過的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