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以往,這種連續不斷的修煉方式,邀月絕不會去做。
這種近乎閉關的苦修,時間久了會對經脈造成損傷。
通常來說,這種傷勢還需要長期調養才能恢復。
但對邀月來說,這卻不是問題。
楚雲舟釀造的藥酒,恰好有溫養經脈之效,使她無需顧慮長時間修煉帶來的後患。
如今,結果正如她預料的那般。
連續兩天藉助楚雲舟特製的藥酒,配合高強度的修行,如今經脈在熱水的滋養下徹底修復,原本遲遲無法突破的瓶頸也隨之打破。
等心境漸漸平復,邀月的目光先是停在那微微泛紅的池水中,片刻後又望向簾布的另一邊。
似乎想到了甚麼,她的脣角不自覺地揚起,笑意更深。
比起修爲的提升,真正讓她更感欣喜的,其實是另一件事。
原本她還打算等會兒去酒房取些溫養經脈的藥酒。
沒想到今日池中所加的藥材和酒,正是爲此而準備的。
換言之,楚雲舟一直在留意她的狀態,纔會做出這樣的調整。
比起修爲上的突破,反倒是簾布對面那個男人的細心,更讓她心中暖意湧動。
不多時,其他幾人陸續回到院中,楚雲舟掃了一眼,隨口問道:“曲非煙去哪兒了?”
聽他問起,小昭小聲答道:“她說看到東方姐姐和月姐姐都在池子裏突破了,以後每天都要泡到池水乾了纔算完。”
楚雲舟:“……”
聽完這話,連楚雲舟都不禁無言以對。
等到邀月將摻入九葉九心草等藥材的酒飲下,修爲正式邁入宗師境圓滿之境,曲非煙這才嘟着嘴回到院子。
而迎接她的,是楚雲舟帶着幾分無語的目光。
小丫頭頓時滿肚子怨念。
等邀月體內氣息徹底穩定,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東方不敗身上。
那眼神裏的意思,再明白不過。
“要不要,過兩招?”
邀月的眼神透出十足的戰意,東方不敗眼神微沉,沒有多說半句,體內真氣已經運轉開來。
轉眼之間,院中只剩下了楚雲舟、曲非煙和小昭三人。
望着小昭略帶驚訝的表情,曲非煙擺擺手說道:“習慣了就好!東方姐姐和月姐姐經常這樣,以後看到也別大驚小怪。”
聽罷,小昭微微一頓,輕輕點頭。
隨即,曲非煙拿出一副撲克牌,三人便在這庭院中玩起了鬥地主。
到了子時。
不知是連日來睡得太多,還是剛剛打牌一直輸心裏憋悶,楚雲舟在回房的路上,竟有些睡不着。
在牀上翻來覆去許久,始終沒有睡意,他只好穿衣起身,走出房間,來到了酒房。
剛拿起一壺酒,他忽然輕聲“咦”了一下。
身體輕躍,幾個起落便落在屋頂上,果然看見小昭正坐在那裏,雙手捧着臉,望着遠處發呆。
楚雲舟緩步靠近,在她身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