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舟對此似乎早已習慣。
待她放下酒杯,又默默拿起酒壺爲她斟滿。
倒是邀月,看着東方不敗如此自然地用了楚雲舟用過的酒杯,眉頭微微一皺。
原本因勝利而浮起的愉悅,也瞬間消散大半。
“這女人,真是不知分寸,竟與男子共用一隻酒杯。”
心中不悅,邀月將自己用過的酒杯放下。
待楚雲舟爲她添上新酒後,她將這隻酒杯推至楚雲舟面前。
楚雲舟面前的酒杯還帶着餘溫,邀月望着那杯子,眼神裏竟透出一絲期盼。
楚雲舟微微一愣,察覺到邀月的小動作。
東方不敗臉色一沉,聲音壓得低低的:“你想幹甚麼?”
邀月冷哼一聲:“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就別亂插手。這杯子,我讓給楚公子用。”
東方不敗語氣冷了幾分:“他用的杯子,輪得到你安排?別管閒事。”
話音未落,他屈指一彈,那杯子便滑到邀月面前。
邀月眉眼一挑,同樣屈指一彈,杯子又穩穩地回到楚雲舟跟前。
“我做事,需要你插嘴?”
“本教主偏要插嘴又如何?”
“你敢動試試。”
“我偏要動給你看。”
……
一番言語交鋒後,兩人幾乎同時起身,身形一閃,便消失在原地。
只留下楚雲舟一人坐在院中,臉上還帶着錯愕。
廚房門口,曲非煙端着飯菜剛走出來,見狀一臉茫然:“她們人呢?”
楚雲舟一手撐着臉,懶洋洋地回了一句:“吵架吵急了,打起來了。”
曲非煙一時語塞,說不出話來。
月色如水,灑在院落中,楚雲舟抬頭看了眼天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伸了個懶腰,他低聲自語:“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,挺好。”
飯後,廚房裏氣氛壓抑。
東方不敗洗着碗,神色沉靜,卻透着一絲不悅。
邀月站在一旁,表情冷淡,一句話也不說。
空氣彷彿都凝住了。
曲非煙縮着脖子,連平時最愛說的碎碎念都不敢開口,只敢低着頭輕手輕腳地洗碗。
直到最後一片碗碟被擦得鋥亮,她才悄悄鬆了口氣,快步走出廚房。
剛出來,東方不敗的目光便落在院中。
看見楚雲舟正坐在石凳上,她的神情悄然柔和下來。
走到他身邊坐下後,她才發現了一點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