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她細細回味脣齒間的餘香,終於開口:“這酒,不錯。”
話音剛落,腹中便升騰起一股暖意。
隨着這股暖意流轉全身,邀月竟發現今日與東方不敗一戰後體內的經脈不適竟緩解了不少。
察覺到身體的變化,她怔了怔,低頭看向手中的酒杯。
“這酒,竟能滋養經脈?”
她一邊說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雲舟身上。
楚雲舟迎着她的目光,輕輕點頭,神色溫和。
望着他那平靜從容的笑意,邀月心裏竟升起一種比酒更令人沉醉的感覺。
而一旁的東方不敗,正看着邀月眼中泛起的異樣神色,眼神微微眯起。
若說,在邀月出現之前,她對這位移花宮主還有些許欣賞。
那麼現在,她只覺得此人礙眼至極。
欣賞?
呵!只有瞎子纔會欣賞這般難纏的女人。
似察覺到東方不敗的目光,邀月緩緩轉頭。
兩人視線相撞,邀月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也從平和變成了淡淡的居高臨下。
面對這毫不掩飾的壓迫感,東方不敗側過臉,輕描淡寫地避開。
放下酒杯,她運轉內力,身形一掠,朝着城南方向疾馳而去。
邀月見狀,也將杯中殘酒一口飲盡,隨即追了上去。
看着兩人那劍拔弩張的背影,曲非煙愣了愣。
“又要打?”
一旁的楚雲舟靠在椅邊,語氣淡淡:“習慣了就好。”
曲非煙轉頭看他:“公子你一點都不攔着東方姐姐和邀月姐姐打架嗎?”
楚雲舟笑了笑,語氣輕鬆:“難得她們願意多打幾場,我攔甚麼?”
“難得?”曲非煙滿臉疑惑,看着楚雲舟道,“她們不是在打架嗎?公子你是不是看錯了?”
彷彿看穿了曲非煙的心思,楚雲舟淡淡一笑:“你不懂,有些人關係特殊,越打越親近。她們倆,大概就是這樣。”
曲非煙雖聰慧,但經歷尚淺。對楚雲舟的話,她終究無法完全領會。
他也沒再多解釋。
反正有他在,就算兩人真受了傷,也就是幾根銀針的事。打架這種事,放開手腳打,他來善後就行。
城南,距城門二十里外。
一處山清水秀的山谷中,此刻邀月與東方不敗正對而立。
邀月雙手負於身後,目光望向前方,率先開口:“呵!難怪日月神教的教主會出現在渝水城這種小地方,倒是懂得享受。”
東方不敗語氣冷淡:“我在哪裏,與你無關。倒是你,身爲移花宮大宮主,不處理宮中事務,反倒留在渝水城,有這樣的宮主,移花宮遲早完蛋。”
邀月語氣同樣冷冽:“我移花宮乃西南頂尖勢力,誰敢動?本宮主自然可以安心在此陪伴楚公子,逍遙度日。”
“倒是你,日月神教連五嶽劍派都應付不了,若換作是我,恐怕寢食難安,現在就該回去想辦法對付五嶽劍派,而不是在這裏貪圖安逸。”
東方不敗嗤笑:“可笑,連十二星相那種鼠輩至今還活得好好的,你這所謂的頂尖勢力,也不過是個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