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,當“邀月”這個名字傳入耳中時,東方不敗原本平靜的神色忽然一緊。
緊接着,他體內真氣一震,身形一閃,已出現在邀月所在的房間內。
站在牀邊,看着牀上昏迷未醒的邀月,東方不敗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。
“她竟敢趁我不在時潛入?”
這一刻,他終於明白之前那種莫名不安從何而來。
原來,這女人竟悄無聲息地跟到了楚雲舟的住所,趁着自己外出時偷偷闖入。
可就在他心頭寒意漸起時,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她的輕功竟在我之上?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,就是爲了找出我的住處?”
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對自己的身法,他有絕對的信心。
從之前幾次交手來看,邀月的輕功遠遠比不上他。
否則,那幾場較量中,他也不會佔據上風。
想要偷偷跟蹤找到楚雲舟的院子,幾乎不可能。
“難道她是用了別的手段查到的?”
越想,東方不敗越覺得這纔是更有可能的真相。
要知道,只要用心查探,邀月想找到楚雲舟的住處也不是難事。
光是這條街上,就有不少聽命於日月神教的人。
順着手尾追查,自然能摸到線索。
可問題又來了。
既然邀月早已查到自己住在楚雲舟這裏,
那她爲何在自己在時一直按兵不動,偏偏等自己一離開就動手?
她到底圖甚麼?
是爲了用楚雲舟要挾自己,還是另有圖謀?
思索許久,東方不敗始終沒能理出一個頭緒。
眉頭越皺越緊,他看着牀上的邀月,眼神越發冷冽。
片刻後,他才壓下心中那股一掌拍碎她腦袋的衝動,轉身離開房間,重新回到院中。
走出房門時,他臉上的陰鬱仍未散去。
東方不敗落座後沒多久,曲非煙便忍不住開口:“東方姐姐,剛纔那位,真的是移花宮的邀月宮主?”
東方不敗淡淡點頭:“正是她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楚雲舟身上,語氣平穩地補充:“這事是我與她的恩怨,與你無關。”
楚雲舟只是輕輕一笑,沒有多說甚麼。
見他這般從容,東方不敗眉間那一絲冷意才略有消散。
曲非煙仍有些擔心地問:“那屋子裏那位,要怎麼處理?”
東方不敗緩緩道:“她找的是我,等她醒來,我會讓她離開。”
語氣平和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