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非煙睜大眼:“這姐姐,長得真好看。”
不止是她,楚雲舟也被這張臉驚豔了一瞬。
走上前蹲下,楚雲舟伸手搭了搭她的脈,幾息後嘴角微揚,神情越發複雜。
“哎,吸得還真不少。”
察覺到楚雲舟的表情不對,曲非煙問道:“公子,你不是說你下的毒只是讓武者內力變成毒氣,不會讓人昏迷的?”
楚雲舟無奈道:“能一樣嗎?我下毒又不是一口氣完成的。院裏的花草加上我之前撒的藥粉,加起來上百種了,到現在還沒完全融合。”
“她估計從我開始佈置毒就開始在屋頂待着了,等於我放一樣她吸一樣,毒的順序和劑量全亂了,效果自然不一樣。”
說着,楚雲舟自己也覺得有點無語。
他鬆開手,嘀咕道:“不過,好好的怎麼會有宗師境的人跑來我家?”
話音剛落,正在盯着那女子看的曲非煙猛然一僵,轉頭瞪大眼看着楚雲舟。
“宗師境?她也是宗師境?”
楚雲舟輕應了一聲。
“如果不是宗師級別的高手,剛纔那一下,光是吸進體內的毒量,早就沒命了。”
曲非煙低頭看着地上的邀月,腦海裏快速閃過念頭,嘴裏喃喃推測:“這姑娘長得這般出衆,又到了宗師層次,整個西南一帶,除了東方姐姐之外,也只有移花宮的邀月和憐星。”
“看這氣度,該不會真是邀月吧?”
沒想到曲非煙這麼快就猜到了人,楚雲舟投去一瞥,略感驚訝。
“挺機靈。”
他說着,抬手在邀月身上連點幾處穴道。
接着對曲非煙說:“去,倒杯水來。”
曲非煙聽後,轉身走到石桌旁,倒了一杯清水遞過來。
楚雲舟接過水杯,從袖中抖落一點粉末,手指一動,水裏泛起漣漪,藥粉瞬間融進水裏。
隨後他在邀月頸側輕輕一點,等她張開嘴,慢慢將水餵了進去。
待曲非煙接過空杯,楚清煙纔是一手將邀月抱起,走進房間。
看楚雲舟將人安頓好,又替她蓋上被子,曲非煙忍不住開口:“公子,既然她是移花宮的邀月宮主,之前又躲在屋頂上,身份不明,敵我不分,爲甚麼不先弄清楚她來做甚麼,就這麼貿然救人?萬一她醒來對我們不利怎麼辦?”
楚雲舟語氣隨意:“還能怎樣?再迷倒唄。”
曲非煙一愣。
“再……迷倒?”
楚雲舟點頭。
那份不以爲意的態度,讓曲非煙一時語塞。
宗師境,在江湖中是何等存在,人人敬重。
可在楚雲舟眼裏,就跟個普通人一樣,動不動就用藥控制。
也難怪江湖中人對用毒之人又怕又恨。
別人苦練幾十年,好不容易站上頂峯,可在毒術高手面前,一句話的事,說倒就倒。
練了半輩子,結果像沒練一樣。
這種落差,確實叫人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