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楚雲舟這兩天一直堅持自己動手。
沒曾想東方不敗竟願意插手此事。
簡直貼心至極!
這一邊,東方不敗紅袖下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。
被紙條遮住的額下,牙關緊咬。
一旁的曲非煙彷彿聽見了牙齒摩擦的聲音,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東方不敗,小聲說道:
“要不要我去幫你洗公子的衣服?”
東方不敗冷冷回應:“願賭服輸,不必。”
說罷,深深吸了口氣,體內真氣翻湧,瞬間將額頭上的紙條全部震落。
再一揮手,真氣牽引,紙條整齊地落入他手中。
疊好後收進懷中,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
“總有一天,這些紙條會貼到他臉上。”
話音剛落,他臉色一沉,身形一轉。
下一秒,真氣激盪,身影一閃,直衝院外而去。
等東方不敗離開後,曲非煙才輕輕拍了拍胸口。
“還好我沒參與打賭。”
曲非煙盯着棋盤上交錯的黑白棋子,滿臉不解。
“不對勁!明明只是五顆連珠,怎麼每次都被他搶先一步?”
她越想越氣,一把將棋盤上的棋子全掃進了棋盒,抱着棋盤往自己房間走去。
看樣子是打算夜裏繼續研究。
與此同時。
楚雲舟住所的街道上,站着日月神教的一位女長老和幾名弟子。
東方不敗剛從院子裏出來,那位女長老立刻單膝跪地。
“桑三娘見過教主。”
其他幾人也跟着跪下,低頭不語。
然而,東方不敗的臉色,卻在這時冷了下來,一如往日那般淡漠。
他淡淡開口:“東西在哪?”
桑三娘連忙將手中的包裹高高舉起。
等東方不敗接過之後,她才繼續說道:“回稟教主,半個時辰前,移花宮那邊傳來了消息。”
“按您的吩咐,我們安排在繡玉谷附近的移花宮弟子故意放出了您在渝水城的消息。果然,未時末刻,邀月從移花宮出發,直奔渝水城而來。”
東方不敗問道:“只有她一個人?”
桑三娘點頭:“正是。”
聽完,東方不敗眼中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。
“知道我在這裏,竟敢獨自前來。這邀月,果然如傳言所說,傲氣十足,有意思。”
片刻後,他開口道:“明日讓鮑大楚和王誠帶人先回黑木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