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她到現在都還在三流境界打轉。
聽到這話,曲非煙瞥了他一眼,反問:
“那你爲甚麼不練?”
聽到這話,楚雲舟望着曲非煙,神情認真:“因爲我懶得動。”
曲非煙一臉茫然:“………”
她顯然沒搞懂,楚雲舟怎麼能把“懶”說得這麼理所當然。
幾秒過去,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話,只能帶着一臉無語,起身走向院子,換了個角落開始練功。
楚雲舟則打了個哈欠,趁她們沒注意,悄悄將袖子裏的藥粉灑在了桌上。
昨晚上他雖然回房早,但因爲多了兩個陌生人,一直輾轉反側到後半夜才睡着。
重新把粉末收好,他小聲嘀咕:“早知道沒事,就不折騰了。”
嘴上抱怨歸抱怨,楚雲舟心裏倒是輕鬆了不少。原本準備的“毒完就跑”計劃,現在也可以暫時擱置了。
他坐在石桌邊,時不時看看一旁青春洋溢的曲非煙,又看看另一邊氣場強大的東方不敗。
他心裏想,這樣的早晨,還真不無聊。
男人的快樂,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。
半個時辰後,曲非煙才停下內功的修煉。
不是她不想繼續,而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。
經脈有承受上限,一旦出現異樣,就必須停下來,否則只會傷身。